”此去城中另有十里,有不堪脚力之人,总要租赁马匹,凡是官道之旁,偶有身着黄甲官差一群,如果招手反对,须得尽快停下接管盘问,牢记不成招惹,不过似你等这般夫役脚力,倒也不必过分担忧,如果骑乘马匹车辇的,那就须得非常谨慎重视了,一旦黄甲官差招停反对,轻则纹银贡献十两,重则扣押车辆马匹,那是城中漕马运司衙门,专管水路马匹税银征收,但是城中三大难缠啊。“守城把总仿佛也是深受其苦,一副心不足悸的模样写在了脸上。
“哼,是官便是管,你好自为之吧!”守城把总见李元青有质疑之色,心中已生了一分嫌恶之意,懒得理睬面前这乡间穷酸小子。
“咚咚!咚咚!”
”多谢军爷指导迷津,小人必然服膺在心,万二分谨慎入城便是。“李元青恭谨顺服的说道。
大门正中吊挂一块六尺长的红漆木匾,龙飞凤舞的三个烫金大字:铁剑门。匾下两扇庞大沉香木门,披收回阵阵异香,门上巨大的门钉金光灿灿好不严肃,大门左边竖挂上联“南泛博力伏虎降龙“,右边竖挂下联”古邦铁剑镇守雄关”。虽不工致且意蕴浅俗,但对于如此一个江湖门派却平增了几分豪情,倒也不失门面。
三丈三尺的门墙,青瓦红墙一派严肃,门柱四根虎踞龙盘、祥云栩栩,昂首细心一看,四根门柱顶端都浮刻了一柄庞大的宝剑,直直下刺,正欲破开门柱上的龙虎祥云,陡增了几分凶煞之气。
“呵呵,那里来的穷酸乡间小子,敢在铁剑门前矫饰斯文,就凭你竟也想见我家门主,就是我等外门弟子一年也可贵几次见到门主尊容,似你这等人也想见我家门主,真是笑话,从速给我滚!”嘲笑一番以后,黑衣少年竟抬腿便是一脚,李元青身材轻简便飞出了门外三尺,这少年公然好生大力,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竟能有如此腿劲。
“你是何人?”白衣少年随口问道,言语中却自带三分严肃。李元青竟不由自主地答复道:“我是南广郡下五德镇上李元青,我想求见铁剑门主!”
开门的是一个身着玄色紧身练功服的少年,少年额头上缠着一条红色布条,正中绣着一柄青色宝剑,极小却分外明眼。
“何人在门外鼓噪!”声音落出,一个文质彬彬十5、六岁的少年走了出来。少年一身白衣,长发随便披垂在身后,剑眉虎目,一派勃发英姿,竟让门外阶下的李元青心中寒微自惭之意,不敢与之直视,只得将头低了一分。
李元青重重跌倒在地,再也忍不住心中气愤,痛骂道:“你也不过是条看门狗,多食了几年富朱紫家的剩菜,凭甚么瞧不起人,明天我就是来找你家门主,赵克明!赵克明!你给我出来!”
李元青心中冲动不已,这窜改人生运气的一扇大门即将开启,这扇庞大的门后会是一个如何的六合?开门的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