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师姐,你就莫要说些风凉话了。”这时一个更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说话的恰是排行老六的苏如眉,她固然有些年事了,但仍然风味犹存,且听她调侃道:“被人废去修为的又不是你的门徒,你当然说的这般轻松了!”
这时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站起了身子,此人眉毛粗大,身上穿戴的是一件蓝色劲装,恰是掌剑派排行老五的铜老虎了,只听他道:“苍师兄,切莫打动,且听我一言,那天玄庭虽说满是一些女流之辈,但她们在江湖上的干系极其错综庞大,若想寻个公道,我们该当好好考虑此事才行啊!”
顿时在坐之人都相视了一眼,铁穿心才与门外唤道:“出去吧!”
秦繁华笑眯眯的打量了胡寻一眼,才笑嘻嘻的说道:“那快些随我去议事厅吧,不然掌门他们该会等的不耐烦了。”
胡寻怔怔问道:“议事厅?去那儿做甚么?”
况荆明道:“也没甚么,你去了便晓得了!”
铁穿心微微点了点头,他先是细心的打量了一眼胡寻,待看到胡寻乃独臂之时,他眼神中不由暴露了一丝绝望之色,但很快他神采便规复如常了,只见他微浅笑道:“胡寻,我且问你,老朽传闻你在庙门前得雪地里足足跪了六个小时都未曾拜别,虽说此事乃我掌剑派弟子必经的磨练,但你如此固执要拜入我掌剑派,这是为何啊?”
此言一出,在坐的六人都有些沉吟不语,一时之间世人都是我看你,你看我,倒是谁也没有先出声。
不过,要教诲这弟子只怕要花上一些工夫了!怕是有些得不偿失。
胡寻应了一声,与况荆明告别了一声,便顿时跟了上去。
胡寻见他不肯多说,便也不再多问。
一番扳谈之下,胡寻便略微的体味了一些掌剑派的大抵环境。正谈笑间,那况荆明俄然道:“对了,胡师弟,想来你的身子骨应当没甚么大碍了,你且快些穿好衣物,待会儿澹台师叔便会派人带你去那议事厅了!”
反观别的的四人,却没有任何想要出声的意义,明显他们底子想要没有收下胡寻的意义。
胡寻固然从小在将军府长大,但他身上却没有涓滴世家后辈的成规,与况荆明略微客气了几句,两人便已垂垂的熟谙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铜老虎和璇菪夫人才同时站起了身子道:“掌门师兄,铜某(老身)情愿收这孩子为弟子。”
说到这里,这六人出奇的都没有说话了,都将扣问的目光落在了铁穿心身上。
铁穿心“哦”了一声,他抚了抚本身稀白的胡子,俄然他的眼神变的非常凌厉,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但又像是在说给大伙儿听一样,“看来我铁或人多年未出江湖,想来这江湖上已经忘了我铁或人的名号了,也罢,苍师弟,恰好老朽有些日子没活动了,明日我便取了那龙渊剑,你带上城儿,与我一同去天玄庭的宗门走上一遭罢!”
未几时,二人便已经来到了大厅门口,秦繁华与门口的几个弟子言语了几近,二人入门而去。
苍松子顿时大喜道:“多谢师兄!”
这时与胡寻有过一面之缘的道人也说话了,他恰是排行老二的澹台冢,且听他道:“是啊,韩师弟他说的没错,大师先沉着一下,我们也辩论了这么久了,还是先听听掌门师兄如何说吧。”
“唔?”铁穿心展开眼来扫视了众师弟师妹一眼,这才一脸茫然道:“哦?如何大师都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