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弟子皆屏息以待,一颗心高高悬着。
但现在的他看上去竟比半个时候前老了十岁,仿佛是一时经不起这个打击。
王苑博现在已顾不得很多,不过是瞬息之间,他已攻到罗衍赫面前,只见罗衍赫并未睁眼,却脱手如闪电,精确有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只见王苑博对着劈面的罗衍赫做了个请的手势,罗衍赫亦回之一礼,以后,二人再未有其他行动。
看罗衍赫大要的确是有几分气急废弛的模样,仿佛踩入了对方的圈套,但他看向对方的眼平清楚闪过一丝腐败,这是将计就计了。
罗衍赫能有本日的本领,不得不说跟婆婆的高压不无干系。
王苑博现在是有些不解的,他摸不清楚劈面那人究竟是假装淡定还是真的安静无波。
罗衍赫似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转头给那“成师兄”使了个眼色,成师兄面带忧色,高傲地挺起胸脯,就要从一众初级弟子步队中走出,却听那王苑博说道:“罗兄,初级弟子的比试未免过分古板,大师也都在此等这么久了,不若你我二人先给大伙儿做做树模?”
她明白婆婆是但愿儿孙能在高要求下,能够守住这份家属基业。可婆婆却健忘了,他们得不到的宠溺都被颜笑给得了,看在眼里,会有多么的眼红妒忌。
颜笑闻言,略一思考,心下也是极其附和。
话音刚落,便见二人似心有灵犀普通,纵身跃上比武高台。
很久,那二人还是未动。
但她对颜笑却又是真逼真切的宠嬖,许是膝下无女,儿孙又不敢过于宠溺,才将那无处存放的宠溺都给了颜笑。
王苑博则是眼都不眨地盯着他,眼里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甚么。
王苑博发明,对方越是如许下去,他越被动。他当机立断,蓦地抬起右手,拟作爪样,直直向罗衍赫脸上抓去。
颜笑听及此言,只是微微一笑,垂下眼眸。
不过半个时候,罗衍赫再次呈现在世人的视野里。
“放心吧,”银焰漫不经心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罗衍赫经此一役,想必更是明白他必须背水一战。他是个聪明人,不会让对方有机可乘的。”
只见那青年人对着劈面的老者做了个手势,老者捻着髯毛,点了点头,接着,那青年人便用全场弟子都能听到的声音,对着高台中间的二人喊道:“二位,比试现在开端。”
这王苑博打得一手好算盘,就要看罗衍赫上不中计了。
王苑博顿觉气血上涌,不假思考,又朝着罗衍赫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