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见她来了兴趣,便兴冲冲地往下说道:“宁师叔二十五岁便筑基胜利,能够说,是我们瑶光派筑基最早的修士之一。现在不过六十岁,却已经是筑基前期的修为了,你说这再过个几年,可不就结丹了吗!七十岁之前结丹!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啊!”说到这儿,聂飞偷偷拿眼瞧了瞧颜笑,却见她面上除了有些佩服的神采以外,再无多余的神采。
当下便欣喜他道:“你做杂役弟子,每日修炼时候未几,何必自怨自艾。”
言初涵性子比较磊落直率,不喜好因为本身父亲的身份而导致本身的身份水涨船高。以是她在人前人后,对几位道君的称呼是主动切换的。跟颜笑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会叫几位道君为师祖,人前才会叫他们师叔师伯。同理,对于几位真人也是如许。她不肯意跟颜笑他们这类同龄弟子因为称呼上显得冷淡。
不过颜笑心中实是明白的。毕竟元婴修士的寿命早已达到了上千岁,又有驻颜丹可服用,面上看上去,可不是各个都是青年模样吗。
“宁师叔就是同尘师祖的门徒,他固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偶尔也会提点我一两句。”聂飞面上的神采,颜笑看着竟是有些崇拜的模样。
聂飞听颜笑此言,顿时对她高看了几分。
“做他的道侣有甚么好的?他修炼如此敏捷,倘若本身的修为跟不上他,不是迟早被他抛在身后吗?想这些,不过是为本身徒增烦恼罢了。”
“对啊。”那男孩儿对着颜笑光辉一笑,暴露了两颗小虎牙。“我叫聂飞,本来是个孤儿,灵根也不好,老是被人欺负。三年前恰好碰到了出门游历的清远太师祖,他见我不幸,就带我返来做杂役弟子。”说到这里,他本来有些兴高采烈的脸上呈现了些许黯然,只听他冷静叹了口气,小声地说道:“可惜我不争气,三年才升了一层的修为。”
“宁师叔?”颜笑不知为何,一听到这个称呼,她便想起了宁寒那张冷冰冰又带有压迫感的脸。
“师祖们没跟颜师叔提起过吗?”聂飞有些惊奇地看着颜笑,随后却本身点头笑了笑,说道:“想来也是,这些八卦,也就我们这些小弟子会提。宁师叔单名一个远字。他在我们贯清峰但是大名流!”
言初涵一一见礼过后,颜笑也对着世人盈盈一拜,接着说道:“颜笑见过师祖、师父、师爹。”
“不错,这孩子眼神清澈,经脉宽韧,根底踏实。素见同尘啊,你二人收的门徒倒都是如许优良,不过我看素见这门徒,倒是比宁远那小家伙要开畅些。与同尘倒是更加类似。”清远道君笑道:“我看同尘门徒与素见非常类似,这素见门徒乍一看倒有同尘的影子,真像你二人的翻版。”
素见真人见颜笑微微发楞的神采,笑了笑,对她说道:“不必在乎你师祖的做法,他这是为了你好。你身上的宝贝比同阶修士已是好上很多了,牢记宝贝亦不成贪多,最首要的,还是本身修为的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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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笑身为素见真人的弟子,自是住在素见真人洞府边上的从属洞府。
入目,却见一个约莫三十来岁、丰神俊朗的男人,暖和地打量着她。这和颜笑心中所想的白发翻飞、仙风道骨的老祖不太一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