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已经梦游天外去了,呆傻的牧隽转动着眸子,稚嫩的小脸上扬起浅笑,侧了脑袋蹭蹭团子软软的身子,深呼一口气,心中一片安静澄然。坐起家子,为团子盖好被子,下床套上鞋子,穿上挂在衣架上的外套,脚步轻巧的出了房门。
牧隽快速的钻进了金色的小球,很久才退出来。望着躲着识天涯落里令民气悸的紫玄色影象球,牧隽的神情非常诡异,她把小金色影象球塞进了用力挣扎的紫玄色的影象球中。金色小球在紫玄色的影象球中慢悠悠的飞舞,所到之处,紫玄色四周奔散,牧隽仿若听到它在尖叫惊骇。
绿色的水滴一进到嘴唇,缓慢的渗进皮肉血液然后连骨骼都染上。牧隽还未从俄然囊括满身的冰冷感受中缓过神来,一股酥痒从脊髓沿着骨骼刹时穿透血肉,牧隽好想伸手去挠。但是……她动不了!
骨骼硬化成液体,骨质被打乱、剔除、重生……
三天过后,魂灯的焰火才垂垂变大规复活机,藏暮盯着色彩更加苍翠剔透的焰火,眼角悄悄的拉起,构成一道凌厉的弧线:“多斑斓的色彩……真是个荣幸的小女人,让人忍不住妒忌啊!”
三魂六魄在挣扎哀嚎,冒死想要逃离这具躯体,她神识却又非常清楚的冷眼旁观,她甚么都不能做,只能受着!!
不远处的亭中,参乌正用心的炮制灵茶,牧隽扬着嘴角朝他走去。踏进亭中,牧隽整整衣衫,神采庄严的朝行了参乌一礼:“但有所求,定竭尽力!”
在识海里像游魂一样飘飞的牧隽,从一个个影象球钻进钻出,她仿佛忘记了外界的各种,偶尔想起前几日的疼痛,她的灵魂都会颤抖。这些光阴,让她深切的体味到甚么叫做‘每块馅饼的前面都伴跟着庞大的支出’。现在她不晓得值不值,却为今后修真长途能够碰到的灾害做好了心机筹办。
牧隽从未见过如此标致的金色,一向跟从着她的紫玄色影象球看到这金色的小球,就像遇见天敌一样,缓慢的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