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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隽鼻子哼了一下,枉她担忧这么久,没想到他竟然跑到青波玄阁来了:“是吧?我也感觉不错。”
悾悾老头天然晓得牧隽心中不悦,他拄着法杖,点头浅笑:“魔根已取,便只能修仙了!”
“重返九天已归神位。”玄素笑起来总会暴露明晃晃的牙齿,牧隽感觉很晃眼。
慕华想起法柱上那只凶兽,垂下眼眸,恭敬的捏诀一礼,算是接管这奖惩。当然,不接管他也没有回绝的才气!
九沄扫了三人,微点头,懒懒的坐直身子,神情正色道:“误入祭奠大殿,已查明失实,此罪可免,”见三人面色松了一点:“然,祭奠之地争斗,是对上神的不敬,念你们是他界修者,可择轻奖惩,依云巅玉阙法规:敕汝等三人,封住灵脉,缚与法柱之上三月,以儆效尤!”
慕华云衣广袖轻撩,双手捏诀,文雅一礼:“云界云华宗金丹大修慕华,见过大君,误入太幽祭奠大殿,实在失礼!”
“牧隽乃小修……家姐!”牧菁捏诀回道,声音降落切齿,本觉得她早已魂飞魄散,未曾想在异域他界竟再见闻声她的动静,而她竟还保存这个名字!
九沄峨眉微挑,淡淡说道:“或许我们说的不是同一名修者。如果有缘,自会相遇!”
“为何不去寻你的恋人?”牧隽背靠在雕栏上,挪揄玄素。
花篱面色安静,静听九沄之言,倒是牧菁和慕华两人神采莫测的盯了花篱一眼。
“……”牧隽看了一眼握住海螺笑得仿若花开的玄素,心头的猜想摆荡:如果青玉白素的化身,怎会与平常蓝血人繁衍?
牧菁见此,双手捏诀:“云华宗金丹大修牧菁,见过大君,小修与师兄本在宗门历练,误入上古传送阵,踏入太幽祭奠典实乃偶然,还望大君明察!”花篱听到她名字后,神采怔愣,眼神微闪,心头暗想:为何要改名?莫非用心不报真名?意欲何为?
花篱三人望向高座之上的端坐的人皆是一愣,青白武吃法袍,玉手柱额,峨眉凌厉的女修,长眼半睁,淡淡的望着他们;而在她旁侧立着一名蓝色法袍的少年,一手持笔一手持书,正悄悄的记录。
“上神如果得知,定会心殇!”玄素点头轻笑。
牧隽点头,转头望着远处的漂泊在海面上玄色的高楼殿宇,抬了抬下颚:“青波玄阁,确如其名!”
海藻男玄素靠在雕栏上,笑着接话:“起码我会等候隽卿修魔,不过如果如此,莫卿上神会从九天之上重返太幽!”他笑容幽幽:“上神之怒,足以荡平全部界域。”
以后的一个月,牧隽对青玉白素的种子只字不提,玄素也不问,三人每天闲逛在青波玄阁的大街冷巷,散逸地坐在街边,看着成双入对的蓝血人甜美相拥。
“她是在……”求偶?牧隽传音给肩头的悾悾老头。
花篱皱了皱眉,终是忍下了心中的辩驳,虽封住灵脉,三个月的风吹日晒,也够蹉跎。
玄素看向牧隽的侧颜,悠悠笑道:“隽卿可愿随素去看看?”
“未曾,”牧隽点头,有何可思念?
九沄峨眉微挑,一看这小修就是出世陈腐世家的修者,地级金灵根未满百岁已是金丹,倒也算是资质上佳。
九沄侧了侧身,望着牧菁,俄然问道:“你与牧隽是何干系?”
悾悾老头从海藻男玄素的肩头飘出来,飘到牧隽的面前,捋着胡子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才笑眯眯说道:“现在这般模样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