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隽心悸,当初景象容陌如何得知?
牧隽点头,再次摸出两只玉杯,灵力卷着腾空漂泊,手指弹去酒塞,斟满酒杯,一只玉杯漂泊到容陌面前,自执杯轻啜一口:“久违的味道,甚是记念。”
“只是这般?”容陌紧声诘问。
“……”牧隽抬眼看着容陌,两人的眼神在黑夜中对视,三息后,牧隽满面迷惑:“上君如此高深的题目,小修如何能解答?”
悾悾老头纠结两息,朝牧隽摊开手掌,一枚玉阙,上面雕镂着奇特符文,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这玉阙有何特别之处?”
“他用甚么东西给您换的?”牧隽才不信悾悾老头会一时美意,若不是恶作剧,便是瞧上了容陌的甚么好东西。
悾悾老头背动手,在牧隽面前渡来渡去,小声嘀咕:“昨日事了,我见他资质奇佳,却情脉被封,影象被抽取,一时心痒便扣问了一二,厥后……”悾悾老头皱着眉头:“得他苦苦相求,便解去了他的封印,寻回了他的影象。”
“……”牧隽眨巴着眼,伸脱手指,推开悾悾老头:“我们不熟!”身形一闪,便消逝的没了踪迹,徒留悾悾老头在原地跳脚。
悾悾老头靠近牧隽脸,细瞧了三息,才沉声说道:“昨夜那小子寻到我,让我断了他的情脉。”
容陌缓缓靠近牧隽,眼中含着嘲笑:“鉴迹说,你我昔日曾是恋人,两情相悦,为何我却毫无印象,情根被封,却独独留了一条花篱的情线?”
“九天之上的通神令。”悾悾老头眼中闪着莫名的光。
牧隽寂静两息,从幽珀摸出灵酒,晃了晃:“上君要喝么?”
“师叔祖现在可故意悦之人?”容陌俄然转化话题,望着星空问道。
海风袭来,身影杳杳,牧隽望着夜色,沉默很久,举杯饮尽灵酒,顺势仰躺在玉瓦之上,望着星空,沉默……
容陌坐直身形,神情冷酷,看着牧隽的眼两息,衣袍一撩起家,望着星空轻声说道:“既已放下,我便放心了!”
“师叔祖不必起家,彻夜寻来,心中有些许迷惑,望师叔祖能解答。”容陌在牧隽的身侧坐下,手收了归去,放在膝上,眼神望向星夜远空。
朝阳晃眼,惊醒甜睡的牧隽,她伸手遮住眼睛,过了两息,撩开手臂,便见悾悾老头飘在半空,神采凝重的盯着她,很久不语。
牧隽手指转着玉杯,看着杯中灵酒荡出一道道波纹,现在她的心仿若静夜安宁,又仿若飓风过后的萧瑟,她除了感喟,还能作何答复。
牧隽盯着玉杯,寂静很久,夜风送来她的答复:“既是幻景,破了便是,何必如此纠结?”
牧隽目光澄净,涓滴不受容陌的情感影响:“谁得利,天然问谁去,我怎会晓得,何况我的情脉又没被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