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求仙问道之事,横江不想再等,也不能再等。
“这……这不就那凤凰晒翅之法的口诀么?”
“二十岁才来感悟道韵,确切有点年纪过大。他如果用心苦修,何尝不能修炼成真正的仙门修士。”
世人遵循宣明道场悟道的端方,盘膝在石碑中间。
闻言,四周悟道之人,纷繁看向横江。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很久以后,横江脑海里那道声音又变得清楚起来,字正腔圆,话音如同珠落玉盘。
横江展开眼睛,朝四周看了看,只见陆青皇与肮脏道人正在目光炯炯的看着他,而其他感悟道韵之人,却尚未醒来。
嗡!
陆青皇眉头一跳,盯着横江抬起的手臂,如有所思。
世人睁大了眼睛,盯着火线铜钟。
“成败在此一举!本日感悟道韵之事,我势在必得!”
韩剑、吴冠、纪嫣然三人遵循名次,坐在横江身后。
“莫非我真的和宣明道场的道韵无缘?”
陆青皇面带笑意,朝肮脏道人伸出两个手指,道:“悟道得真传,十年可贵见到一个。本日这是第二个!”
横江眉头舒展,极力去辩白脑海里的声音,想要阐收回那声音到底在说些甚么,可那声音却更加的混乱驳杂,仿佛置身于菜市场里,有千百小我千百张嘴,在呼喊着、叫骂着、吼怒着……
“云来!雨至!”
而四周那些少年男女看向横江的眼神,已经变得有所分歧,乃至开端小声群情起来。
横江打量着碑文笔迹,心中已有波澜。
他的目光更加的果断。
肮脏羽士点了点头,朝坐在内里的世人看了一眼,当即就皱起了眉毛,指着横江,问道:“他是榜首?”
陆青皇使出一道法诀,打向韩剑。
现在,间隔他真正的踏入仙门,只差临门一脚!
横江只感觉昏昏入眠,模糊约约之间,他已经听不到钟声了,脑海里垂垂闪现出一道人声。
肮脏道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惋之意,道:“可惜,他二十岁就眼含沧桑之色,必然经历了很多事情。尘凡滚滚,尘凡之事声色犬马,经历得越多,心机就越不纯真,修炼之时就越轻易被外魔所惑。只怕他这平生,最多也就是仙门修士,再难有所长进。”
横江身为榜首,坐在了世人最火线。
“到了!”
横江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波澜起伏的表情,回想起了昨夜独孤信的叮咛,想起了凤凰晒翅之法,又想起了腰间的紫色船帆……、
随即,陆青皇屈指一弹。
陆青皇轻吟两声,找来一道周遭十余米的白云,罩在横江头顶,挡住了炽烈阳光。随即,暴雨从云中滂湃而下。
一段笔墨,回荡在横江脑海里,将他惊得瞠目结舌。
杜明等卖力此事的内门弟子,早已等待在此。
陆青皇抬手指着铜钟,回身看着世人,道:“我宣明道场祖师爷留下的道韵,就埋没在钟声当中。钟声一响,就是悟道之时。”
云台速率极快,风驰电掣,短短一会儿的工夫,就飞出了上百里,比独孤信当初御剑飞翔赶回宣明道场的速率更快。
咦?
陆青皇驾云而来,伸手一招,就将包含横江在内的五十余人,全都抓到了他脚下的云台上面。
钟声悠长,绵绵不断。
肮脏道人也在看着横江,他的目光已是变得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