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葛刀掌力袭来,铁战依托身形下坠避开一击,同时反弹返来的真气与葛刀撞了个正着。
世人皆惊诧。
“大师兄,上方黑漆漆一片,甚么也看不到,不如我们联手启动阴阳珠,将这暗中遣散如何?”云袖说道。
“我们走。”葛刀身形一震,顿时化为一条黑线,直直向上方飞去。
一念至此,古胜便点头道:“也好,众位师弟,我们去六合台,将阴阳珠改至阳极。”
这平台涓滴不起眼,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立于平台边沿,上面写着三个平平无奇的大字:六合台。
“去!”古胜大声喝道,阴阳珠顿时离了世人的节制,飞向半空,将刺眼的光彩洒进深渊的每一个角落里,使得深渊各处纤毫毕现,再无一丝奥秘之感。那些收回碧光的萤石顷刻间黯然失容,光芒不再。
现在两人皆是隐入暗中当中,详细甚么环境底子就看不出清楚,即便铁战吃了经验,世人也是看不到的。他正自揣摩,该如何是好。没想到云袖却提出要祭出阴阳珠,心中暗道:“正合我意。”
铁战看动手中残剩的一片布片,愣了半晌,才吐了口气,暗道:“十丈间隔,还摔他不死。”
铁战佯装不见,对云袖说道:“师姐,劳烦你将刚才大师兄奉送的丹药取出来,给葛师兄用用。”
那人立时闭嘴不语,不过中间有大师兄古胜撑腰,倒也不如何惊骇云袖,脸上暴露嗤笑,眼神非常含混。
古胜冷哼一声,不做理睬,飞回他的洞府。
目睹二人将要飞到石桥之上,葛刀俄然身形一顿,突然停在了半空。
葛刀嘿嘿一笑说道:“好。”
葛刀哈哈笑道:“小师弟,听云袖师姐说你是铜皮铁骨,我倒是要看看,这话是真是假。”
葛刀坐在圆桌旁,拿着衣袖擦拭脸上血迹,双眼恶狠狠的盯着铁战。
他这两道真气包含了龙形六式的拳劲,双掌击出以后,身形蓦地朝下坠落了三分。
说罢,拂袖而去。
葛刀怒极,愤但是起,说道:“铁战,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事我们没完。”
葛刀踌躇的看了一眼古胜,等他示下。
他语气冰冷森然,意义再较着不过。不是叫他指导,而是要敲打一下,少在众位师兄面前矫饰。
当下纵身一跃,飞掠至半空。他这一掠速率惊人,连半个呼吸时候都没有,照此速率,衣袂飞舞那是在所不免的。但是令人骇怪的是,他身上的黑袍竟然拿不起涓滴颠簸,亦是不带一丝风声。
他话未说完,铁战已经追逐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腰带。使他的身形坠落势头立减,现在间隔深渊底部,另有十余丈。
“五师弟。”古胜见葛刀竟然摔了下去,赶紧低呼一声,飞身而至,一把将葛刀抱起,只见他土头灰脸,鼻口出血,脸上尽是愤激之色,却无性命之忧,不由得松口气。
说罢,他身形一闪,追到铁战背后,隔空发了一掌,竟然要借助掌力,逼得铁战撞在桥墩上。
古胜的洞府间隔深渊底部空中少说也有二十丈间隔,下方萤石闪着碧色光芒,人悬浮于半空,便如置身在漫天星斗的夜空里,显得孤傲寥寂。
云袖一笑,取出先前古胜所增的瓷瓶,交到铁战手中。
那桥墩能够平空而建,材质绝非平常,两道真气轰击其上,顿时被一股莫名的力道反弹了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