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他眼神丢失,怀内里的女子痛声抽泣,他天然不会对她下杀手,因为女子只不过是一名想为亲弟报仇的浅显女子,许圣实在是狠不下心来对她。
“好大的派头,以武会友,豪杰齐聚!不愧是东昌第一人,与生俱来的派头!”有慕名霍项天之人连连奖饰。
屋外,有下人传唤。许圣走出,武木真一身灰袍站在长满枯草的空院子中。
下一刻,他又规复了浅显。没有了半点凌厉之色,也没有了淡淡的金光,只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活捉霍州,灭他威风。”许圣道。
“我这里有四招散式,传授给你。”武木真说着单手成爪,真气凝集手爪当中,金光光辉,手爪朝前探去,一声宏亮龙吟伴跟着一条金色龙爪冲出,抓住了火线的假山,随后被他等闲拿起。
最后一道,若许坏未曾叩首,七日以内如有任何一名年青弟子诛其头颅,皆可仰仗此头颅前来赴会。
“许坏?还未曾死去吗?”
“第二招,看好了。”
“你筹算如何做?”陈正诘问。
“这是擒龙功,是我从龙族神通中摹拟而来,足以让你对于难缠的西方邪术师。”武木真说着将假山放回,龙爪消逝,他又道“你如有成,如同臂膀伸长。”
当然,信使还带来了一则动静,点名许坏前去霍家会馆门前叩首七日,以此请罪,不然待七日以后霍项天亲诛此子。
他身前放着蓝灵剑,窗外阳光下,蓝色如玉的剑身披收回淡淡光晕,这把精美颀长的钝剑重达数万斤,凡人若无真气加持难以撼动,但是在许圣的手中它却轻巧趁手。
“这是……”许圣看呆,这一招散式他先前见陈正用过,龙吟阵阵,一条金色龙爪冲出隔空抓敌。
“豪杰集会!奉天神教刚停止了一次豪杰大会,霍家霍项天竟也要聚一次豪杰会!”
“你筹算从霍州动手?”陈正眼睛一亮,来了兴趣。
这是武木真分开之前留下的话,像是在警告,也是在指导。不必过分于寻求那些万众寻求的神通,万法同宗,真去穷究一拳一掌都有天大的奥义。
“霍项天真是霸气,这下叫许坏的少年可要不利了,没人敢获咎霍家,并且紫烟答应年青一辈人之争,即便霍项天杀了他也不会被问罪。”
“飞仙城!”
许圣在屋内盘腿打坐,呼吸吐纳均匀安闲,双目闭合,腰板笔挺,体内有隆隆之音传出,体表披发淡淡金光,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神韵,气味游走,像是一名少年仙王。
凌晨雨露,屋檐上还挂着昨夜的雨水,院中花草间露水晶莹,门口枝头鸟雀叽喳拍翅。
“这是鹰鸣功,以你的肉身恰好修行!”武木真说着,对许圣的肉身对劲点点头。
这天下上充满了无法与哀痛。许家边疆时许圣若不狠下杀心,那倒下的便是他本身了。
这四记散式有武木真亲传与指导,再加上许圣过人的天赋,很快就被他把握方法,短短几日就能发挥,虽说不上精通,只要勤加练习便可熟能生巧。
者行夜一项谨慎心细,他踌躇道“你真要出行,一个霍州不是你的敌手,但据我体味他身边可不但要一名妙手!”
“你筹算如何做?”陈正问道。
“是可忍,孰不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