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叫甚么名字?看模样,你仿佛也是修炼之人。来的恰好,明天没人陪本少爷玩耍,便和你比试一下拳脚如何?”这少年说着便拉开架式,捏着拳头,一副急不成耐的模样。
“叶伯伯,小侄王浩,王平允是小侄的父亲!”王浩朝着叶不欢施了一礼道。
“王浩?竟然王平的孩子也已经这般大了。你父亲如何会弄成这般模样?来人,速速将王兄抬到内堂药房中!”叶不欢满脸的焦心让王浩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几个仆人模样的人将王浩的父亲王刚悄悄的抬了起来,朝内堂走去。“王贤侄,速速与我出来,将你父亲的受伤环境细心道来。”叶不欢一把拉住王浩的手,便朝院内走去。
“猖獗,你不晓得来者是客吗?”叶不欢黑着脸怒声道。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层峦叠嶂中,树影森森下,一个面se凝重的少年俯身谛视着一个双眼紧闭面se乌青的中年男人。少年口中喃喃道:“父亲,再对峙数ri,便能达到庐州。若叶伯伯尚念昔ri之情,定能尽力施救。”说话间,少年昂首看了看天空,乌黑的天涯另有点点星光。少年盘膝坐了下来,双手结了印结,四周丝丝灵气开端缓缓的汇入了少年初顶的百会穴。
王浩固然只要炼气第二层的修为,但也非平凡人可比。背着父亲驰驱了将近半月,只在夜间稍作安息,从冀州到庐州近千里的路程,竟然硬是让王浩走了大半。(纵横中文网首发)
王浩正yu客气一二,一道软绵绵,酥糯糯得声音飘了过来:“爹爹,但是哥哥又惹了甚么祸事?”声音刚落,一道弱柳般的娉婷身影从东厢走了出来。
叶家的宅子不算很大,很快王浩便跟着叶不欢来到了叶家的厅堂。“贤侄,王兄到底是遭何人毒手,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叶不欢刚一落座,便吃紧的问道。
“恰是叶某,你是?”叶不欢站直身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