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着玄色道袍的身影呈现在了门口,清辉洒落,暴露了一张面无神采的严肃面孔来。
谁知紫衣羽士脸上肝火一闪以后,竟是直接一把推开了小道童,旋即从怀中摸出一枚黄色丹药吞服了下去,挣扎着站起家来。
见方南不答话,紫衣羽士眼中厉芒一闪,森然道:“狂徒,死光临头还不自悟,此番贫道尽力脱手,再有各位师弟互助之下,看你还如何顽抗的!”
“你就这么笃定我是那甚么血魔坛的坛主,如果我说我不是呢?”
这羽士脚下工夫极深,转眼就化作残影欺至身前,连方南都有些猝不及防。
嗤嗤!
而其他的酒客早在二人比武之时,就已吓得从后门逃了出去,十几丈桌子上杯盘碎裂,酒水乱洒,一片狼籍,由此可见紫衣道人丁中的血魔坛在百姓中留下的赫赫凶名。
铮!
轰!
“安师兄!”
一股惊人的力量透过氛围,撞在了紫衣羽士身上,他只觉腹部如遭重拳,不由自主地从高空中一坠而下后,“噔噔噔”连退数步,双腿一软,几乎跪坐在地上。
扯破氛围的声音蓦地在门内炸响,旋即只见一柄蓝色飞剑激射而入,迎头虚劈以后,一阵法力颠簸顿时从剑尖迸发而出,几近是顷刻间就伸展至大堂的每个角落。
“不错,看上去如此年青却有着如此武功,还精通鬼影步,起码也是副坛主级别的人物了。”出声的倒是浩繁羽士中年纪最大的一名,须发都已结白,现在瞪眼方南,冷喝道,“前次围歼逃出去的副坛主也就那两人,说吧,你是圭罗还是清影,好歹也是一方人物,何必做个遮讳饰掩的鼠辈?”
待到世人站定,一股令人堵塞的杀机便是从剑光之间映照而出,如若本色普通压来!
嘭!
“跟这类邪魔外道不消讲甚么事理,大师一起上!”
世人轰然呼应,顿时七八柄长剑遥同时清吟一声后,连成一片剑光攻来,一眼看去,被重重包裹下的方南薄弱至极,仿佛随时都会是在剑阵之下的模样。
楼梯口转角,掌柜的老者瘫软在雕栏边,惊骇地望着面前这一幕,他对太清道观的道爷们说的话天然是无前提信赖的,一想到面前这位看上去人畜有害的清秀青年竟然就是江湖魔教的甚么坛主,本身之前还和他站在一起谈笑,就只觉心底发凉,双腿发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