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你。”苏郎中皱眉,又道:“你出去。”
杨夫人忙道:“又说胡话了,那是太子妃所赐的物件,怎好暗里拆了。”
听起来,竟仿佛是苏家用心如此瞒天过海。
西闲也懵住了,细细回想,竟一点也不记得是甚么时候不见了的,更不知是在东宫丢的,还是马车上,亦或者其他处所,偌大都城如同茫茫大海,要找天然是不成能了。
苏郎中瞥了苏霁卿一眼,问道:“你去那里了?”
于青青忙问:“给他们家是安抚,那为甚么又给贤丫头呢?且我听苏丫头说他们家里其别人都没得赏,如何反而我们家里我跟母亲都得了?”
西闲一怔,忙举手探去,公然,右边的还在,左边一只却不知何时不见了。
西闲压下翻滚的心境,又见杞子蠢蠢欲动, 略一思忖便说:“你不消迷惑,上回在东宫跟苏女人、嘉昌县主等一块儿,遇见过镇北王跟太子,想必他便认得我,只是本日的事你不准对别人再说出去, 要晓得镇北王看似面善, 实在是个喜怒无常,深不成测的人,你听没传闻,他先前出征, 把俘虏的千多名蛮人尽数斩首的事?”
杨夫人也忙道:“我竟没留意,是甚么时候不见的,但是不谨慎丢了?”
苏郎中喝道:“你开口!”
苏霖卿无法,看一眼三弟,低头退出,顺手将房门带上。
东来闻声“夜长梦多”四个字,模糊刺耳,转头看了于青青一眼,却也晓得她向来口没遮拦,就也罢了。
苏霁卿给二哥苏霖卿拉着,苏霖卿道:“我晓得这件事亏了你,你内心不乐意是该的,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况人家已经给足了我们面子了。”
于青青看她不舍,便笑道:“嗐,这有甚么,也值得心疼的?这本来还算是奇怪玩意儿,可现在mm已经得了太子妃的犒赏,又是金花,又是那么长的一大串海珠,一颗足有这个的两三颗大呢,干脆拆下两颗来叫人做成耳珰,岂不是好?”
太子的话很委宛,可透出的意义却叫人不寒而栗——是谁漫衍谎言误导太子,又是谁抢在这时候跟林家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