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押去衙门了。”
方双平怕二人抱病,便直接叮嘱车夫将人送去医馆。
一旁的温兰心反应过来,看着那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这一发笑,那纨绔子也明白过来,顿时恼羞成怒的瞪着楚姮:“好啊!你竟敢讽刺我是猪?当真觉得小爷我不敢对你如何?”
“那就拿出一万两银子来!”
那纨绔子朝着两人叮咛:“快,把那两个小娘子抓过来!”
“除了这只绣鞋,尸身中间另有没有别的物件?”
温兰心不再挣扎,待靠近湖心洲渚,她忙揪着岸边富强发展的芦苇叶爬上去。
也许是红湖出了命案,蔺伯钦带着方双平、杨腊、胡裕等人快马加鞭来的缓慢,马蹄踏踏,扬起一起尘烟。
温兰心忍不住探出头,辩驳道:“我们已经嫁做人妇,你休得在此胡言乱语。”
“但是此次夫人被地痞调戏,还落水受了惊吓,大人总归要安抚一二的。”
游移半晌,蔺伯钦转头对一旁的杨腊叮咛:“将衣服脱下来给夫人。”
说着,温兰心猎奇的走上前,哈腰将那珠花鞋拾起来:“呀,还是水云纹的锦缎,这料子可非常好呢……”
楚姮对付的点了点头。
楚姮还想再说,却鼻子发痒,没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杨腊正在跟仵作查验尸身,一听这话,愣了愣,忙不迭的脱下外衫递给楚姮。
楚姮听到这话几乎被气笑,想当年,在父皇寿宴,她身边的宫女摔破了腿,鲜血直流,她直接撕了公主朝服给人包扎!戋戋七品芝麻官的官服,也值得宝贝成如许?
“被调戏?”蔺伯钦神采一顿。
楚姮大惊,忙纵身跳入湖中,将她推下水面:“兰心,不要乱动,放松一些!”兰舟已经飘远,幸亏湖心就近有一块芦苇洲渚,楚姮用力推着温兰心往洲渚去。
实在这大夏天的,落水也不冷。只是楚姮本日穿的清冷,衣衫又湿,两条苗条乌黑的腿若隐若现,总归不太美妙。
温兰心后怕的扯了扯楚姮的衣袖。
楚姮在宫中十七年,哪个不是对她毕恭毕敬?
“刘员外的儿子。”
他忙点头:“蔺夫人也在。”随即指着一脸傻掉的纨绔子,朝身后两个衙役道,“彼苍白日,朗朗乾坤,竟敢当众调戏良家妇女,将此人押回县衙,审后发落!”
她正在入迷,之前那纨绔子却贼心不死,领着两个落汤鸡一样的家奴快步走了过来。
楚姮被他一提示,这才缓过神。
楚姮也累的够呛,直接趴在芦苇丛中喘气。
“这洲渚不大,芦苇倒是发展的极好。”楚姮甩了甩衣袖的水,抬手去摸芦苇叶子。温兰心顺着她的视野一瞟,俄然“咦”了一声:“四娘,你看,那边有一只珠花鞋。”
是以俄然被人调戏,她愣是感觉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