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远暗自咋舌,正想多问几句,俄然听到内里传来一阵短促的拍门声,伴跟着毫不客气的大声呼喝,“叶行远在内里么?张公子来拜访你,还不出门驱逐!”
莫娘子倒是无所谓,笑着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这可不妙,看来你府学是呆不住了,要不然随我入赘青丘国如何?”
不过听到叶行远嘲笑半瓶子水,莫娘子很不平气,“半瓶子水也充足将你拿下,那传授公房当中,要不是我......”
因为张公子的敌意,叶行远固然诗名赫赫,在府学当中却没交甚么朋友,大家对他避如蛇蝎,当然也没甚么人会来他号舍转悠。莫娘子受伤以后足不出户,如何会被张公子发明?莫非有人在后窗偷窥了?
叶行远与她相处两日,对她脾气更加体味。现在心中光风霁月,并无遐思,笑着反击道:“你这狐狸精,勾人的体例才学了半瓶子水,岂能何如我这君子君子?”
府学号舍当中,也有风骚学子带女半夜宿,只要不被抓住现行,那就是民不举官不究。只怕过于张扬,犯了很多孤枕难眠同窗的公愤,就成自寻死路了。
当然,首要还是因为叶行远进府学后惹下费事太多,实在不想再增加事端了,归正府学只是临时落脚之地,府试以后他就要分开了。
她一时情急脱口而出,重提丢人的旧事,又先自惭愧起来。叶行远想起当时旖旎景象,不免也有些发慌,转移话题道:“不过你修行未成,却能够进府学如入无人之境,没一小我发觉,也算是短长。”
初遇叶行远,发明他是九世童身纯阳之体,又因为山中那赤狼妖对她无礼,她干脆就趁着狼妖被叶行远震慑之时将其斩杀,想要调换叶行远的信赖,没想到被欧阳紫玉撞破。
张公子让侍从敲了一阵门,看号房当中毫无反应,恼道:“叶行远你不要做缩头乌龟,我晓得你在内里!你拐带莫女人东窗事发了,我已报知训导,一会儿就来查你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