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鹦哥得了巧嘴鹩哥几句夸奖,仿佛志对劲满,叫了一声道:“特别是阿谁焦飞,被虞元半子打的半死不活,走脱了无形剑的时候别人事不知,虞元半子便是想要栽赃也没体例了。如不是我们漓江剑派力挺,他这一次闯下大祸,了局非常不妙。不过阿谁焦飞也是个笨伯,就竟然被师侄儿辈的人给打了,也不知孟师伯,越师伯看上了他哪一点,竟然还要把掌门爱女相配给这厮。他那里配得上我们家阳凰儿师叔?阳凰儿师叔的天禀,但是本门每个长辈都赞不断口的,若不是贪玩儿了些,早就是本门五大弟子之列了。”
“本来是那头胭脂虎!”
焦飞心头生了警戒,暗叫一声不好。道门中人修炼很多都是卡死在炼气成罡这一层,没法凝集内丹,特别是傍门中人,非常之九也只能在炼罡境地苦苦熬上一世,也不得再上半层楼。妖族中能修成内丹的更是百中无一,能够炼就内丹,在蛮荒中就有资格把持一方,号称妖王,统帅少则数千,多则数万群妖,就是等闲佛道两家的门人也不敢轻忤。
焦飞见这头虎精晓得戴德戴德,也就松了一口气道:“我晓得修行辛苦,也就不肯随便好人道行,比如我凝练内丹时被人捉了去,也是惨事一件,推己及人,此事也不算甚么。”
“应当便是这里了!”
焦飞把云头在半山腰上一落,走了百余步,就看到了一座洞府。只是有些怪哉,好大的洞口,竟然连洞门都没有,只是在洞口上誊写着三个大字“毒敌洞”。洞府的名字,倒是跟碧玉蝎子精九尾儿所言不异,焦飞便试着高喊了一声。
就算他有一百套天星剑丸在手,也有力顺从这等大妖怪,便是上元八景符也难保他安然。焦飞悄悄叫苦道:“看来是这头胭脂虎过分记仇,竟然来找九尾儿那头碧玉蝎子精的费事,却被碰上了。”
虎精胭脂见到焦飞,却满面含笑,万福一礼道:“前次焦小道长在旁,胭脂还小人之心,觉得道长要等俺度过了雷劫,就要讨个便宜。没想到焦小道长倒是宅心仁厚,危急关头,救了胭脂的性命。不然被阿谁小孩儿一道金虹斩了,俺数百年苦修都要付之东流。”
洞府内吃吃一笑,说道:“本来是焦小道长,快些出去。”
这个黄脸少年心中暗道:“无形剑跟雷电元罡化合为一,都在我的手里,怎会还走了一口无形剑?这两端呆鸟说的煞有介事,想来不会是假的!”
焦飞不晓得虎精胭脂心中难堪,暗道:“固然这头胭脂虎还记得我帮手过她,但是讨情给九尾儿,只怕也难罢?”调剂胶葛这类事儿,本非焦飞所长,一时两家作难,都暗自思忖。
她倒是至心感激焦飞,持续万福了几下,伸谢的甚是殷勤。当时她才度雷劫,修文还不及平时的一半,现在回洞府闭门苦修了很多光阴,不但功力尽数规复,而起凝成内丹以后,法力大涨,比度雷劫之前高出十倍不足,这才上门来,等闲擒下了碧玉蝎子精。听到焦飞竟然跟碧玉蝎子精交好,心头就有些难办,暗道:“九尾儿趁我渡劫,前去暗害,此仇不报怎能甘心?可如果拂了焦小道长的面子,岂不是我忘恩负义?”
既然寻不到人,他也只能长叹一声,想要回北极阁去,但是一抹剑囊和乌云兜,却骇然发明北极阁的执役令牌不在,顿时有些烦恼。暗忖道:“定是虞元他们抢了我的执役令牌还未偿还,没有这块令牌,我也回不去北极阁,过不去北极磁光大阵的。这却如何是好,我能到那里呆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