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无错!”于风雨听着于修讲完,嘲笑一声看了一眼二长老,然后大声说道。
而二长老听到于修的话,眼睛也是微微眯了起来,一股冷意从他身上披收回来,明显也是动了真怒!
而于风雷内心也是暗叫一声好,明显他也早就看不惯二长老的所作所为了,不过二长老在家属内职位尊崇,并且气力又是除了大长老以外最高的,于风雷就算很看不惯二长老的做法,也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
“二长老,你又有何话要说?”于风雷嘲笑一声。
“哼,一个旁支后辈也敢在这里乱吠了!”二长老听到于修的话,也是眼角抽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冷哼道。
“于修哥,从速下来吧,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台下的于林此时也是急了,好不轻易于修才拿到那九个名额,如果因为这件事而被剥夺,那才叫冤,才叫傻呢。
“家主,老夫以为,于虎虽有错在先,但罪不至此,让其归去面壁一年,严加教诲便可,而于修小小年纪便有一副暴虐心肠,生长起来也是一个祸害,理应剥夺家属培养资格,收回进入玄清门资格,以儆效尤!”言罢,二长老回身对于风雷重重一辑。
但是于修面对二长老的压迫,挺直腰梁,没有后退半步,神采稳定,只是眼睛多了一抹冷意,心中嘲笑道:“竟然明目张胆地威胁我,我倒要看对待会你如何答?”
“哈哈,二长老,此言差矣,身为家主,天然要对家属卖力,并且无风不起浪,这小辈敢如此说,天然有一些我们不晓得的事情,不如我们先来听一下再做定夺岂不更好?二长老又何必如此严峻呢?”于风雷笑了笑,看了一眼有些阴沉的二长老,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嘲笑。
“那么叨教二长老,于虎挑衅在先,与我约赌也是他所挑起的,叨教他又有何用心,他又是否其心可诛,其罪难逃呢?”于修听到二长老的话,也是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