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元青神情有些无法,只好直言:“这位药王,就是行端前辈的道侣。”
灵玉算了一下,她师父蔚无怏亦有天赋之称,可现在三百岁,还未结婴,这位行端前辈身为剑修,结婴之时竟然三百岁未到,实在惊人。
未几时,石块将大树团团围住,树藤都缩了归去。
灵玉在旁听着,总感觉有点奇特。余阳山中,徐正对伏元青的态度那叫一个差,进了水下遗府,他的态度较着好了很多,不再直呼其名,而是唤袁师兄。
是甚么禁止着这棵大树?她一边冒死格开树藤的缠绕,一边把目光放在四周。
徐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暴露一个略带讽刺的笑:“袁师兄,你一贯如此聪明,晓得如何做才气获得最大的好处。”说罢,不等伏元青答复,冲他们一扬下巴,“这些灵药你们都要的吧?快点收了,别华侈时候!”
可这藤条不知是何种类,她的剑气斩上去,只是略微晃了晃,仍旧缠了过来。
她刚才的行动,其他三人都看到了,不消叮咛,纷繁卷起石块,向树藤击去。
徐正闻言,如有所思:“你说的,但是那位行端真人?”
异变在蓦地间产生,走在最前面的伏元青踩到一根树藤,只听“刷”的一声,树藤抽动,后背如风掠来。
难怪这里的阵法,没有涓滴破坏的陈迹。伏元青在心中暗想,三百年前发明此处遗府的人,八成已经喂了这些树藤,可爱留下记录的人,必是漏网之鱼,不晓得怀着如何的歹意,只提了内里的阵法,却不提内里的险恶。如何办?莫非出身未捷,就倒在第一步吗?
四小我就地盘坐下来,调息规复真元。
四小我被缠得一身狼狈,站在原地直喘气。
灵玉侧身一让,躲过一条抽来的树藤,袖口一挥,剑光飞掠而去,“刷刷刷”斩了上去。浅紫剑光活动,化出无数剑芒,乍看之下,仿佛是个小型的剑阵。
灵玉安然收下了奖饰。与其说是察看入微,不如说她一到危急时候,就格外灵敏,这是直觉。
伏元青点头道:“只是灵药罢了,平分了吧。”
伏元青沉着下来:“徐师弟说的是。”真元用尽,进入不熟谙的范畴,是很伤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