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点头:“那就走吧。”
灵玉曾经试过,余阳山的天然石阵,最大的服从是滋扰神识,而内里的乱石堆,又起到了埋没地形的感化,可说是两重保险。
“哦?”
“恰是。”屠秋容抬手见礼,“太白宗屠秋容,这是我师妹程灵玉。”
姜丰年点头:“家兄伤势极重,鄙人底子没留意。”谨慎地看了她们一会儿,他鼓起勇气问,“两位道友,身上可有甚么殊效疗伤丹药?鄙人情愿用财物互换。”
看到灵玉,她较着一怔:“程师妹?”
两人说走就走,趁着夜色讳饰,摸出石林。
灵玉不明白屠秋容此举何意,不过对方比她经历丰富很多,想必有她的事理。
屠秋容微微一笑,问了另一个题目:“不知姜道友这几天可碰到其他幸存之人?”
“嗯。”屠秋容里外看了一遍,“我们先歇息一会儿,无碍了再去救人。”
说白了,就是出来摸乾坤袋的。
她走出石屋,坐在草地上,看着夜空。
“嗯,屠师姐还好吧?”
“屠师姐,”灵玉扭过甚,“你的伤如何样了?”
“本来是太白宗的道友!”那人闻言冲动,从矮坡后走了出来,“我是化阳门的,不晓得友……”
大石后靠坐着的,恰是屠秋容。
“哦?”
屠秋容略一沉吟:“你这是在搜索幸存者?”
这个没甚么可说的,人都死了,东西不消白不消,她们两个看到已经死去的尸身,也会顺手把乾坤袋摸了。现在甚么环境还不清楚,身上东西越多,活下来的机率就越高。
灵玉一抬手,坎离剑一错,“吭”一声,将之击落。随后定睛一看,大喜:“屠师姐?”
“这位道友……”此人游移。
走到明天她们藏人的处所,只见此中一人已经断气,另有两人仍然昏倒不醒,另几人消逝无踪,应当是醒过来走了。
固然已经出示过令牌了,此人还是正式地报了名号:“化阳门姜丰年,见过两位道友。”
灵玉闭上眼,抚平表情。如果不是她及时拍了张防备符在身上,恐怕这些残肢里,也有她的一份吧?
“没事,如果你筹办好了,我们就趁夜行动吧。”
情感安静后,她展开眼,在残肢中寻觅翻找。确认已死的,收了乾坤袋,将尸身拖放到一起,另有气味的,便喂下丹药,助他们一臂之力。
屠秋容转过来,说道:“抱愧,还请道友出示一命令牌。”
“嗯,前次任务时被一名结丹妖修追杀,最后便是来了此地。”灵玉感慨,她跟余阳山还真是有缘。脑中动机一转,击掌道:“对了,余阳山有个天然石阵,是藏身的好处所。”
屠秋容回过神,苦笑:“看模样,白鹿庵营地真的毁了。”
姜丰年答道:“确切碰到过,不过,就算活着,多数也受了重伤。”
“那我们临时在此容身?”
是小我类修士。灵玉松了口气,答道:“鄙人太白宗门下,中间是甚么人?”
“……”屠秋容沉默半晌,问,“你既然没有受伤,想必未曾昏倒,莫非一向没找到疗伤丹药?”
“屠师姐?”
灵玉没有贰言。两人随便挑了间石屋,各自设下防备阵法,调息疗养。
眼看着尸身堆成了小山,活着的不过五六个,灵玉叹了口气。事情产生得太俄然,反应过来的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