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友明开口了,声音仍然冷如寒霜:“证据当然有,但你还没资格看,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肯定要逮捕吗?”
“当然!”吴越说道:“那卢队长就渐渐等吧,我们哥几个先吃早餐去了。此次饭菜筹办的少就不聘请卢队长了。等下次,卢队长要来的话提早说一声,也让我们兄弟有个筹办不是!”
北寒山点了点头说:“老八说的有事理,那以你之见我们现在该如何?”
遵循以往的经历,只要他带人过来摆出倔强姿势,就算明知冤枉对方也会摄于法律堂的淫威屈言奉迎破财消灾,可这个小子竟敢公开应战他的权威,这就让他卢或人有些不快了。
既然如此吴越也不肯意太怂,冷声说道:“卢队长,你说我骗走了‘灵韵坊’的妖牛内丹,证据呢?如果没有我们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这类犯公愤的事他卢友明胆量再大也不敢干呐!
安瘦子一个激灵仓猝朝外跑去,看起来是真被逼急了!
“起开!”黑衣队长一把推开刚要指责的安瘦子,上前一步说道:“本座离火院法律堂第七大队第三中队中队长卢友明,接到告发说有人冒充桑弘院主的长辈在北市招摇撞骗,骗走了‘灵韵坊’的‘卷云妖牛’内丹,那小我就是你吧?”
吴越却毫不睬会抢先朝厨房走去,北寒山等人仓猝跟从!
吴越安抚道:“妖牛内丹本就是三哥的,我们一没偷二没骗,没做过的事哪来的证据,平空假造不成?”
公然,吴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好啊,我们哥几个的储物袋都在身上,诸位谁来搜啊?”
更可爱的是此人还是个战将苗子,多次前去坎水院学习兵法,与坎水院那些预备将军参议演练多次从无败绩,传闻坎水院的教员们已经数次向离火院提出申请,想将其挖畴昔却被离火院给回绝了。
“我的‘卷云妖牛’内丹就是被他骗走的,表哥你必然要为我做主啊!”安瘦子指完吴越后立马跑到身后领头的黑衣人面前又是奉承又是抽泣,一副受了极大委曲的模样。
北寒山感喟一声说道:“老八说得对,先吃饱饭再跟这群王八蛋周旋,又要不了命能如何着!”
“去,给我找证据去!”卢友明恼羞成怒的指着安瘦子骂道:“找不到别来见我。”
“你……”童鼓一滞,气的神采乌青却恰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么大一顶帽子扣过来童鼓立马不敢接茬了,在法律堂这个庞然大物面前他可涓滴提不起抵挡的勇气!
“伶牙俐齿,你找死!”卢友明右手微动,将腰间长剑一点点的抽出剑鞘,这一次明显是真的动了杀机。
北寒山轻声一笑说道:“普通,这家伙但是炼气九层即将筑基的修士,你能在他的气势压迫下撑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了!”
“若没有证据卢某又岂会亲身前来,你这是在质疑我法律堂吗?”卢友明持续上前一步,他本就比吴越高出半个头,现在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吴越,眼中寒光毕露。
既然获咎了那就获咎的更狠一些,他的态度越倔强对方就越投鼠忌器!
“哼!”吴越被对方的气势所慑,艰巨的收回一声冷哼说道:“我是当事人,我没资格谁有资格,单凭你一句话就想给我科罪,就算刑部与黑陵卫也没这个资格吧,甚么时候你法律堂超出于他们二者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