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结束,余音犹在空幽的谷中环绕,況因展开双目,由衷地赞道:"小妹子,你唱得真好听,是谁教你的?"
況因的神采已变得非常惨白,疼痛让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开端不断抽搐,洛剑尘晓得隨着血液带着金针游走,疼痛会变得越来越激烈。
洛剑尘又捻起一根毫针,踌躇了一下,又在盲俞穴上埋入一针,隨着针的刺入,況因精干的身躯一阵狠恶的颤栗。他夸大地大张着嘴,洛剑尘觉得他定要大喊小叫,谁知他大喊了声"真爽啊--"
"我家穷,我每日要进山釆药,哪有钱去私塾,"洛剑尘辩论道:"我在门外听课,夫子也是晓得的,那里是甚么听墙根。"
況因见她镇静得小脸通红,点头道:"这噬血幽魂草功效再好,但是釆撷过分伤害,它的毒刺能穿透护身灵气,据我所知保持丹修士也有好多陨落在它毒刺之下的。"
看了眼月色下阿谁纤瘦的背影,他的嘴角边带起了一抹暖和的笑意。心底深处一扇紧闭的门扉仿佛在不知不觉间启开了一丝裂缝。
洛剑尘顿时无语,
这日,況因运功结束,见洛剑尘单独坐在潭边怔怔地对着潭水发楞,他走到她身边道:"小妹子,想甚么苦衷呢?"
洛剑尘不再踌躇,在他足侧的金门穴上又埋入一针,
況因扭过甚,看着洛剑尘脸上的踌躇与不忍,强笑道:"这点小痛我还熬得住,小妹子,你,你下针吧。"
洛剑尘冷声道:"抨击?......待会儿我要在你筋脉里留针,到时你就晓得甚么叫疼了。"
況因大呼一声"哎哟,好疼,小丫头,你寻机抨击呢。"
"没人教我,这是我本身听来的,在我们故乡有个私塾,私塾里的夫子很有学问,我每次去镇上卖草药都会悄悄地在那边偷听他上课。有一次我听他在唱这支曲子,听了一遍就学会了。"
歌声委宛如莺啼般清悦,山风拂过,带着婉转的乐律在山谷中回荡,況因闭上双目凝神悄悄聆听,表情仿佛也隨着歌声回归了平和与安好。疼痛在分神间减轻了少量。
洛剑尘心中不忍,抬起衣袖替他擦去头上身上排泄的汗珠,低声道:"是不是很疼,如果熬不住我就先启掉一针。"
況因在石上盘膝坐定探出神识在身上检视一遍,以他伤的程度现在的修为实在已跌至炼气期,如果洛剑尘不予医治,他要规复修为起码得花上个三年五载乃至更长时候。
"哈,瞧你这么诚恳一小我本来也会听墙根,为甚么不出来听?"
洛剑尘以快针刺法在三条经络上点刺完,背上已出了一层精密的汗珠,这类刺法需求施针者在轻重深浅认穴上不出一点偏差,起针落针必然要干脆利落,略一迟滞便会前功尽弃,
況因只觉浑身说不出的麻痒,小腹中窜起一股热流,身材的反应愈发激烈,他忍不住喊道:"小妹子,你倒是快下针呀,......哎哟,......"
略微游移了一下,她捻起另一根针,道:"你如果熬不住我就过会儿再下针。"
洛剑尘抬袖拭去额上的汗珠,转脸见況因眼奇异特的看着上面,她顺着他眼神看去,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手起针落,一下扎在他大腿上,
"师兄,我不怕它的毒刺,我下去釆,有了这噬血幽魂草你的伤很快就能好,并且也不消再受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