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农兵大门生就不食人间炊火啦?无产阶层交班人就不做阿谁事啦?我明天倒要看我们现在有文明的狗子在女人身上如何个有文明?”程敏慧说着解开狗子的裤腰带。
有女人来找主任,办公室里的人晓得要好生欢迎。主任对女人特别侠义仁肠。越是越标致的女人,越是和他在里间闲谈的时候呆得越久,阿谁要处理的甚么题目?要办的甚么事?比插了鸡毛的信还快。
“你……是……如何……来的?这两年……又钻到哪个……男人的腿裆子里了?不瞒你……大洋马,我上面……那条活货……对你还是有……非常深厚的……无产阶层豪情哩!还经常翘巴……翘巴……对你很有想头哩。”狗子下贱的说着。
甚么叫一念之差?这就叫一念之差。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动机窜改了他的主张,窜改了他的行动。狗子摇摇摆晃站起来,想去推自行车。
来时,程敏慧还没有想好如何抨击狗子。刚才这个男人的一席话到提示了她。
这个女人在刺激和挖苦这个男人。她晓得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就怕女人讲他不如裆里家什,这是男人们最惊骇听到的暴虐说话,也是女人们进犯男人们时最有效的谩骂宣言。
程敏慧刚才的话,让狗子内心非常不欢畅。
“如何?不欢迎我来?”程敏慧用湿毛巾悄悄擦着狗子毛发粗黑的胸脯问。内心想:骚狗子,姑奶奶要让你的活货变成死货。她明天要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找回本身畴昔丧失的庄严。
“奉告你……大洋马,我……现在……是工农……兵……大……大……门生,是……有……文明……的……无……无产……阶层……交班……交班人……”狗子推开程敏慧的手说着。
这个女人太小瞧我了!她妈的,真是头发长见地短的货。觉得我还是前几年只晓得到处日的骚公狗哩!他卤莽地揽着程敏慧的腰,往怀里一拥。“呆女人!你……还觉得……我是……前两年……和你……睡觉的……阿谁……乡间……傻……小子……狗……子……吗?人是……会……变的……”
狗子这时蓦地想起张副书记警告他的话。有人写信揭露信告密他乱搞男女干系,是个大地痞。要不是信落到张副书记手里,构造上早已经找他说话了。既然做了反潮流的懦夫,就得管好腿裆子里的情流。有得必有失,别在政治生涯刚开端时,就被人操纵甚么桃色消息给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