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几十年下来,倒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得逞。
三年前一个半夜天里,永祥睡梦中惊醒,本来他淌精了。春儿晓得儿子大了,不能再一个床上相拥而睡了。第二天,她让永祥跟凡三炮睡一个配房,躺一张床,钻一个被窝筒。永祥起先不肯,吵着要和娘睡一辈子。
“看!看!就你猫尿多!春儿,我晓得老二对不起你,我们凡家对不起你,下辈子我就是做牛做马也酬谢不了你。”床上男人赶紧从被窝里探出上身,伸脱手擦去春儿眼泪。凡三炮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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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没有想到是,临了倒让凡三炮给占了窝。一朵鲜花只能看不能采,弄得身材结实老爷儿们,内心非常不舒坦。
三炮见春儿姑息永祥,内心有点上火。“他不欢畅?没有男女这档尿事,他会从石头缝里蹦出来?春儿,二天过来时,我见永祥阿谁小把戏裤裆里湿了一滩有巴掌大。这炮仔子身强力壮骚得很!”
“发身头上觉头重,太阳不晒到屁股上,永祥是不会醒,你慌甚么?”三炮不睬会地说。
第7节第7节: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