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狗子反应过来,一条麻袋已套住了他脑门。“妈巴子!哪个**小子敢动老子?”被套麻袋里狗子嘴里骂着,身子已被人拎起,从脚踏车上拽了下来。此人是永祥。他把狗子拖进麦田,一屁股坐狗子身上,抽下狗子裤腰带,敏捷把狗子双手用裤带扎紧,反绑身背后</P></DIV>
打那天起,狗子色胆垂垂鼓了起来。内里开端有了女人。那一些女人有本身奉上门,也有本身看中,狗子仗着身强体壮,隔三差五和这些个女人**嬉闹。
日长时久,家也不想回了。只要有捕获目标,老是找借口说公社要开夜会,过夜外。男人一旦下身游戏法则产生了窜改,那上身信心必然邪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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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7节:突袭
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到了关头时候还是本身老婆好,要不是大丫出面替他清算了这副烂摊子,结果不晓得又该如何样了?一个招工名额换来一分停歇与安稳,使本身制止了一次政治上灾害,狗子感觉还是划算。只是内心有点酸楚,感觉说甚么这个便宜也不该让凡永祥拣。
临上车前,大姐送行人群中没见到狗子身影。
男人**是一种充满猜忌,探险,刺激,寻乐,占有异化物,就像长了牙小把戏,这也要咬,那也要吃,贪得无厌。狗子像开了牙小把戏,对女人贪得无厌起来。
离白果村另有三里多路,土道上沟沟坎坎,两边长满了齐腰高麦子。俄然,从麦田里跃出小我影。
麦收动员会结束后,狗子送张秘书去接待所歇息。前次尝过一次鲜后,张秘书内心一向惦记取这个南京女插青。女人如同河里鱼一样,鲫鱼和串条鱼肉质不一样,红烧和白煮不一样,大洋马是比较对他胃口红烧鲫鱼。狗子是有眼头见地,投其所好是他天生本能。听话听音,他顿时喊来大洋马去陪带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