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他们家对小舟姐姐如痴如醉的程度,不该该是先去太傅府负荆请罪麽?莫非说过了一夜,他们家公子得偿所愿,欢畅得傻了?但是不该该啊,刚才叮咛的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为了小舟姐姐着想?
渔舟轻叹了一口气,拿过衾被给他盖上,挥手毁灭桌上的蜡烛,去了鞋袜,钻入了他滚烫的怀中。
渔舟借着壁角昏黄的光芒,看着一跃而上的宣大人,低声道:“如此孔殷,你这是被人追杀了麽?”
然后在渔舟尽是震惊和思疑的神采中,背着药香走了,还趁便合上房门,带走了小厮。
“本日爷欢畅,府中下人每人赏银一两。”宣竹勾了勾唇角。
渔舟垂眸抱紧了宣竹,轻叹了一口气,在他脖间蹭了蹭。
紫苏早已捧着披风,打着灯笼等待很久了,忍着笑意道:“公子,去太傅府的马车已备好。”
“宣大人,我跟你去找个女人来好不好?”渔舟哭丧着脸说道。
跟着一声略带痛苦的低呼过后,宣竹的肩头多了一排整齐的牙印,白净的背上也多了十道抓挠的陈迹。垂垂地,垂垂地,响起细碎的低吟和和顺的、絮絮的安抚,战况到底有多狠恶,只要嘎吱作响的床榻晓得。
“唔。早膳记得熬一盅红糖小米大枣粥,隔半个时候热一次。”宣竹一本端庄地说道,却悄悄红了耳根,“午膳,午膳一起做了吧。如果时候早就上早膳,如果晚了就上午膳,记得上粥。”
宣竹拿着她的手指按了按,好似在确认普通,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心肠躺了返来。
不待渔舟的回应,抓起渔舟微凉的手放入了敞开的衣衿,从胸膛渐渐按向腹部,然后再往下,嘴里溢出舒畅的感喟。
满脸的急不成耐,满脸的不知所措。
宣竹停动手中的行动,眨了眨颀长的眼眸,脸上闪过痛苦与难以置信,接着探身从靴底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塞入渔舟的手中,抵住本身的胸膛,低声呢喃道:“小舟,你这话比杀人诛心还狠,要不杀了我吧?如果你不肯意,那就杀了我吧。”
明显是半个时候,渔舟却感觉过了好久好久才到达宣府,车内的麝香味令渔舟面红耳赤,却还只能板着严厉的脸扶着宣竹进了卧房。
“白大哥已经叮咛过了,三弟早早地起来了,应当丫环都在来府上的路上了,公子可另有其他叮咛?”紫苏笑得不能自已,两个肩膀颤栗得短长。
“好的,我会转告王大娘的。”紫苏笑得合不拢嘴。
宣竹大喜过望,褪下相互碍事的衣裳,落下一排排热辣辣的吻,珍而重之地抚过心上人的每一寸肌肤。
“另有,让忍冬去人牙子那儿买几个机警的丫环。算了,还是让当归去,当归心细。”宣竹絮干脆叨隧道。
“自从姐姐拜别后,公子就患上了夜游症,经常在故园醒来。姐姐别曲解,故园和绝雁岭的故居别无二致,放着姐姐的一些旧物。”白芷道,“我们兄弟四个怕公子触景伤情,没敢让公子睡那儿。”
宣竹称身粘在渔舟的身上,精密的吻从脸颊一向延长到脖颈,炽热而又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