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昭夫人说了句话,道:“娘,就让裴氏插手吧。她已经七个月的身子了,这之前一向都还算好,没病没痛的,想来胎儿也已经稳了才对,该当无妨事的。”
转眼间她的身孕便到了七个月,中秋节已经近在面前。常例里昭家是要大团聚的,以是一早冯氏就开端繁忙开了,筹办着中秋家宴的事情。
瑞娘一听,倒也是这么回事,手上的活计这才慢了下来。她看了看裴馨儿,感喟着说道:“固然有老夫人和夫人盯着,大奶奶不必然敢做出甚么来,凡是事总有个万一,万一她悄无声气设下了圈套,勾引姨奶奶中计的话,姨奶奶还是要多加留意着,千万不能给人可乘之机才是。”
这类事情天然有冯氏摒挡,她是个无能的,又主持将军府好些年了,天然办起来驾轻就熟,不费吹灰之力。不过到了八月十五当天,一大早给老夫人和昭夫人存候的时候,她却提及了另一件事。
她身边的人不由尽皆讶然。
不过统统都畴昔了,她既然已经不是本来的她,又何必被那些过往的事情束缚?
谁不晓得她这胎如果生个男孩儿,此后在将军府的位置可就稳妥了,再仗着昭煜炵的宠嬖,就算比不过冯氏去,起码在姨娘们当中也绝对是头一份了!
裴馨儿来到园子里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一片热烈的气象。昭家拐弯抹角扯得上干系的亲戚们都围坐在一起,各家的夫人们环绕在老夫人、夫人的四周奉迎着,大女人们自有自个儿的圈子,坐在一块儿有说有笑,便是常日里少有出门的姨娘们,也可贵有如许的机遇让老夫人承诺她们列席,是以一个个都把镇静放在脸上,穿得一个赛似一个的标致,恐怕自个儿会被看漏了似的。
裴馨儿倒是视若无睹,径直走到老夫人、昭夫人跟前儿,微微蹲身道:“给老夫人、夫人存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