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方落,洪承弃了邓神秀,奔着血衣青年来了。
“嗬嗬,好个仙武同修,嗬嗬……”
血衣青年被拍得口吐鲜血,竟发了蛮劲,一把抱住洪承腰身,怒声吼道,“再不撤,就都交代在这儿了,留得性命,给我报仇。”
千韧丝的奥妙被窥破,洪承奸笑着挥掌击断一株锤头粗细的梨木,搓手成刀,转眼劈出一把木刀来。
血衣青年又惊又喜。
忽地,邓神秀腰间钻出一条银蛇来。
不远处,血衣青年躺在烂泥里,神采发白。
洪承怒极,一只手狂击血衣青年,一只手臂暴涨,迎着邓秀抓去,目睹便要抓住百炼匕首。
刚才毫无征象险被割喉,邓神秀的诡秘莫测,让他捉摸不透。
血衣青年倒在地上,气若游丝,浑身冒血。
刚才,他御空而行,恰是踩在千韧丝上。
邓神秀微微展开眼,一股泥土腥气灌入他鼻中,他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面纱已经掉了。
洪承大惊失容,他识得银蛇剑,却也不知银蛇剑藏有子剑,电光石火之间,那里还避得开,只得弃了血衣青年,挥掌隔在眉心,噗的一声,子剑刺在他手掌上,竟扎不出来。
邓神秀既然挑选回返,就不会再退。
再在身边摸一把,抓起一把泥沙,他挣起家来,才发明本身躺在江滩边的软泥里。
一想到洪承已经完了,他没由来一阵轻松,忍不住扩了扩胸,猛地怔住了,才想起到洪承最后一掌,几近将本身五脏六腑震得挪了位,若不是修了烈阳铁布衫,恐怕当时就得送命。
这是如何回事?
……
“傍门左道,也敢张狂,等着被老夫制成人彘,受尽此人间至苦。”
洪承怒喝一声,双掌在空中如波浪般明灭,缓慢下落,连续三掌正中血衣青年胸口。
夏季有风,阳光很燥。
若非洪承修为刁悍,骨肉健旺,当场就得被割喉丧命。
血衣青年死死抱住洪承,连续又挨了七八掌,死不撤手。
好几次,邓神秀催动的匕首扎在他身上,也只能刺破衣衫,连皮肉都伤不着。
银蛇剑剑身被捉,剑尖还是游走,铛的一声,洪承竟张口咬住剑尖,便在这时,子剑从剑柄脱出,直刺洪承眉心。
“撤个鸡毛。”
趁着洪承和血衣青年苦斗之际,他用驱物妙法,悄无声气就在树林中交来回回结好了千韧丝。
“回风斩!嗬嗬……”
沉寂的山林,月华轻柔地泄了一地,风也停了,只余下血衣青年的喘气声。
说着,竟拿子剑在本身眉心处悄悄一刺,一滴淡金色的血液溜了出来,他抱起已经鲜血染透前大襟的邓神秀,将那滴淡金色的血液导入他口中。
一夜之间,重伤病愈,竟然还进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