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刘行的脸上浮起惊奇神采,低头似自语般地说道:“奥秘的黑衣人?如果王夫人是摩尼教余孽,那人是她的朋友,何必趁她不在房间时进入呢?若不是她的朋友,莫非另有其别人也在查探王夫人的根底?”
半晌后,刘行才长舒一口气,放开她的手说道:“今后牢记不要冒然行事,还好你没有被那人发明。不然他若给你也使了甚么毒,那我但是……”
“你是皮子痒痒了吧?”冷眼瞪着张扬,刘行盛若寒蝉地说道:“军使当中,你的技艺算是最好的。这几天下来,我已看明白,你也是军使中临机应变才气最强的。你不去庇护红菱,让谁去?你不干,不干你就给小爷留在这儿、做留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