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不德法门的弟子,即便父亲惨死、身服重孝,她还是要遵循门内端方,于明日凌晨解缆返回玄女洞。至于缉拿逃脱的韩丑儿、为金家一门蔓延公理的事件,则需求禀报门内宗师方可决计。
“这里,就是东白原金家的祖宅吗?”
满头大汗的铁牛忍不住转头,看了看神采乌青的师妹:“这家伙又瘦又小,底子经不住折腾啊,还是让她好好吃两天饭,长点肉,再持续练吧!”
两个男孩异口同声道,陆子充用袖口抹着鼻涕眼泪,赶紧上前为师妹解开手脚的绳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道兄所说的这个孩子,就是前日烧毁我金家大宅,杀我族中二十多口,害我父亲当场惨死的韩丑儿…”
看这身穿戴打扮,金小巧赶紧跳起来,欠身施礼:
徐有旸双手抱胸,站在土屋屋檐下,冲着院子里的门徒嚷道。铁牛满头大汗,站在雪地里像个热腾腾的小馒头,直冒白气,听到师父的呵叱,赶紧拉紧了肩上的绳索,将绳索另一头的女孩吊得更高了些。
金小巧定定的看着他,紧咬着细白的牙齿:“但她不知被甚么人带走了。如果道兄找到她,无妨帮我带句话:金氏小巧有生之日,不取她人头祭拜先父,誓不成仙!”
金小巧赶紧垂首答道:“是的!这里确切是金家…不过,前日产生了些灾害…不晓得兄所来为何呢?”
他头也不回的说,如来时一样,很快消逝在皑皑白雪覆盖的六合间。
金小巧心中大骇。
陆子充眼泪还没干,却对她暴露光辉的笑容,非常必定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有师父,另有我们这些师兄在,不管是五十年,还是一百年,都会始终陪着你,好好磨练你的!”
“她身上另有串黑曜石的珠子。如果这孩子无足轻重,我也不会大老远找来吧?你是金家人吗?到底知不晓得她的下落?”
“本来是冥灵门的道兄!小女乃是不德法门弟子…”
少年将面前这位身穿紫绫衣、头戴纱冠的仙颜少女重新打量一番,还是冷着脸道:
小师兄陆子充躲在屋门后,师妹痛苦的神采让他不忍直视,韩灵肃还未落泪,他却哭得像个泪人:
她内心格登一声。面前少年的穿戴,肯定是四宗之首的冥灵门中人无疑,但他头戴银冠,并不法师,应当只是个低阶弟子,却身怀难辨的修为,本身就令人迷惑。而他千里迢迢从洞真墟跑到东白原,竟然是为了寻觅阿谁害得金氏家破人亡的韩丑儿…
少年没想到会获得如此答复,愣了下,却不发一言的扭头便走。
“呜呜…师父,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她吧…呜呜呜…”
但被吊在半空中,手脚如扯破般疼痛,她实在说不出话来。
“我…一点…都不想要成仙…”
韩灵肃奄奄一息的冲着小师兄说道。
少年仿佛偶然酬酢,眼望着一塌胡涂的宅院,冷冷问道。
陆子充还是在门后哭个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