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又刮风了,她走出祠堂的时候,迟儿将披风披在了苏春影的肩头。
围着他们的那些人,这才看了刘虎的神采,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苏春影实在向来和顺,这是梁氏头一次见她这般言辞锋利。
“无趣!”
谁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能处理外头的刘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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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声地回应着梁氏:“妾身始终谨小慎微,不敢作威作福,还请大伯母明鉴。”
苏春影双手合十,闭眼心中默念所想,对着火线灵位磕了三个响头以后,才站起家要奉香:“你还晓得是你沈家的祖宗,就忌讳些。这里是祠堂,容不得轻渎。”
苏春影眸色浅淡,将面前的香扑灭,恭敬地插入香炉当中:“少花些钱,该蹭二皇子的就蹭,他不缺钱。”
苏春影游移地看向了迟儿,迟儿也上前拍了拍那女子:“你是甚么人?为何跪在我们畅意园里?”
但苏春影先一步对着梁氏的背影认当真真地福了个礼:“就不送大婶婶了,多谢大婶婶成全。”
看族老们也是墙头草,梁氏的确气都不打一处来。
梁氏反而对沈司意怒道:“意哥儿说这话,可不是没知己了?外头的人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是冲着意哥儿你来的!清楚是你招惹了这些人,难不成还是我们沈家的错处了?”
“你去吧。”
她背对着苏春影,一身薄弱的简衣,在秋风中冻得身子瑟瑟颤栗。
这下梁氏不想走也得走了。
其他的两位族老如何还能坐得住?
眼看要变天,苏春影脚步仓促地回到了畅意园。
“拖累?!”
现在却拱手对族老们施礼:“诸位长辈方才应当瞧见了,苏氏在遇见这些事情的时候,尚且临危稳定地处理了刘虎那样的人。莫非如许的女子,还不能入我沈家吗?那长辈们也太抉剔了吧?”
他们面面相觑,有些摆荡。
她拂袖,回身要走:“我院子里另有些事,就不陪着你们了。”
刘虎乃至不知,该不该感激苏春影。
她是惺惺作态,想让族老们挽留。
何况这两年谁没传闻沈司意是个混不吝?
却发觉一贯不爱争斗这些的他,竟抬开端来,眸间寒意森森:“折腾了这么长时候,也差未几了吧?”
他很有几分讽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