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一曲结束,世人皆是鼓掌,老太太也只笑笑不说话。
特别女子大家学筝,苏夏云自夸本身学得不错,但在胡巧兮的面前,实在是不敷作数。
自有人合着拍子,不竭夸奖:“胡家女儿的古筝乃是盛京第一,这话说得果然不错!本觉得我们沈家就此式微,没成想还是三爷更有出息些,实在是妙哉!”
她反而抬眸看向了换了衣裳出来的苏夏云:“我这三房庶出的孙媳都给祖母献艺了,莫非郡王夫人不筹算也哄一哄祖母?”
她有几斤几两,梁氏天然明白。
三房的神采里,带了很多对劲。
这一身浅玫色的月临裙,在胡巧兮跟前儿实在黯然失容,显得俗气。
谁都没想到,外间传言他们伉俪不睦,沈司意竟会在现在帮苏春影!
胡巧兮天然晓得梁氏在找来由,一副等着看笑话的模样对苏春影扬了扬下巴:“二嫂,那就你来?我们朝中女子大家都学筝,想来二嫂比我年长一岁,技艺也定在我之上吧?”
幸亏热酒下肚,世人的话匣子都翻开,苏夏云能趁着开席的工夫,偷偷地去将衣裳换了。
胡巧兮落落风雅,弹了一首她最善于的《白素贞》,将白娘子与许仙的缠绵之情奏得淋漓尽致。
苏春影和沈司意坐在老太太的另一侧,筷子刚拿起来,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一个好听的铃铃之声:“孙媳胡氏见过祖母。本日阖家团聚,孙媳特地为祖母备了厚礼,请祖母笑纳!”
下一刻,苏春影却上前一步,对世人和顺一笑:“倒是从小跟着外祖,学了些不上道的琴技。我愿为庆贺本日阖家团聚,操琴一曲。”
胡巧兮也用打趣的口气道:“这可不公允!那个不知二哥的萧声是京中最妙?听闻二哥已三年未曾奏萧,本日竟会为了二嫂例外?”
梁氏也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帮苏夏云解释:“哎呀,本日实在是我们府中的好日子。郡王夫人穿戴红的,也是盼着我们统统人的日子都能红红火火的!好彩头既是到了,一会儿她就将这衣裳换了去,盼着诸位的日子都能红火呢!”
“嗤——”
看她很有章程,沈司意也眼底带笑,大大咧咧地站起家:“天机,去取我父亲留下来的那把梧桐焦尾琴。再取祖父赠送的白玉长萧,我愿与夫人共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