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叫梁氏忍不住看了一眼潘柱,潘柱也愣在了当场。
商掌柜内心头的委曲,可不是作假:“不但如此,他们乃至还找人看着我,非要送我回我的故乡珠州去。我若不去,他们就拿我的家人做威胁!老夫人,我奉养郡王府多年,早就不筹算回珠州,是为何要如此待我啊?!”
梁氏来不及禁止,外头商掌柜的身影,就已经呈现。
她转头,看向了心虚的潘柱:“表叔在来到盛京以后,不知是不是就做好了筹办。他租下了一方云京运河船埠的库房,现在那些古玩玉器全数都在库房里头堆放着。物证皆在,二爷还寻到了为他们运输货色的卸夫,便是人证。祖母,我们可要报官?”
梁氏更加焦急,乃至想要上前捂住潘柱的嘴:“你胡说些甚么?!你是潘氏的亲戚,天然要谗谄我的!”
苏春影上前,亲身将商掌柜的扶了起来:“商掌柜奉养郡王府多年,祖母天然心知肚明。您放心,本日定会给您讨回公道的。”
这话说出口,连潘柱都慌了。
现在梁氏说得再多,也不过就像是已经扑腾登陆的鱼,蹦跶不了几下了。
他无助地看向潘氏:“表姐,我但是你表弟啊!你们不会真的报官吧?!”
他上前,跪在老太太的跟前儿,指认梁氏:“老郡王夫人,实话和您说了吧!这事儿和别人都没干系,就是你们大房梁氏,是她先找到我,让我共同她去坑害我表姐的!他说只要事情做成了,高雅轩就是我的了!到时候她也能重新把握郡王府的大权,让我表姐不得翻身!”
老太太的眸色,更加阴沉几分:“梁氏,幸亏我总想着,这些年你对郡王府有功。以是很多事,我都睁只眼闭只眼的。竟未曾想到,你如此糟蹋我的心机,糟蹋全部郡王府!”
她表示商掌柜起家,话也是说给梁氏听:“你说说看,致雅轩究竟是如何回事?我本日定会为你做主。”
潘柱是当真慌了。
可老太太还没说话,梁氏先上前一步,想找个契机:“荒诞!你说是我们郡王府所为的话,那你现在人都应当在珠州了,如何还会呈现在这里,给老太太抱怨?商掌柜,你可想想清楚,别是被甚么别有用心的人给操纵了!”
老夫人忙解释:“我甚么时候叫人将你赶出致雅轩了?”
老太太的内心,已经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