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云甩开苏春影的手:“你可别装傻!”
看五王妃要解释,苏春影更是掩着鼻子上前,批示迟儿:“去,将我那外套烧了!大略是青儿那丫头,想着奉迎自个儿的情郎,常日里也穿不得主子的衣裳,这才捡了我换下来的。我这名声现在在盛京,只怕是要不得了!”
可她仓促套上以后,竟“倒打一耙”,跪在了五王妃的面前:“求主子给奴婢做主!奴婢方才带着沈夫人来这里换衣裳,沈夫人却将奴婢赶了出去。而后奴婢瞧着这男人进了屋子,心下惶恐,便想进门禁止沈夫人。”
苏春影明白了,青儿这等聪明,在此绝境之下还能反击,怪不得能服侍五王妃到现在的境地。
“你们看啊!”更有人惊叫一声,“那奸人的身上另有黔刺,竟是个罪犯!他是如何跑进五王府中来的?”
事情闹到这个境地,五王妃底子没有任何转圜的机遇,她乃至不敢让青儿开口解释。
“等等!”
她咬紧牙关,低声问她:“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不知怎地,苏夏云感觉苏春影眼中带了很多戏谑。
她给迟儿使了个眼色,迟儿就拉着苏夏云身边的丫环朝着屏风以后走了去——
她想要节制住场面,可青儿是她身边从小长大的大丫环,比在场的很多品阶低的官宦人家的女眷还要得脸的。
“哎呦!”现在,屏风背面传来了那些夫人们的叫声,“这不是五王妃身边的大丫环青儿吗?!怎的做出如此恬不知耻的事情来?本日乃是五王爷的生辰,她不忙着在外头号召客人,竟是和一个男人在床上睡得这般畅快淋漓?”
“哗——”有人已经端来了凉水,往青儿和那男人的身上一泼——
这些女眷的后宅不管有多少污糟事,旁人面前的脸面老是要的。
在统统人的目光当中,她更加期呐呐艾:“现在瞧着,我是没脸归去见我们家二爷了。这盛京……我还如何待得下去啊!”
青儿谨慎翼翼地看了一眼五王妃,到底将苏春影手中的衣裳接畴昔。
“哈!”这般景象,苏春影不成能忍,她笑道,“你这话的意义,倒是我从一开端就晓得有人要泼我一身汤,又晓得你必然会带我来这屋子,以是才招惹了这男人过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