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新的画面出世,那是天界原!
残阳倾洒在这位北齐天子的身上,给人一种穷途末路的感受。
陈图战死。
宁拓最后一拳落下。
祭台上,耸峙着一尊冰雪女神的雕像!
又似波澜不惊的湖面!
可自复国以来,接连半个多月的交战,也一向神情安静的司徒烟韵,在这一刻倒是目光闪动不定。
“你……你不吃惊?”
这座极其巍峨的神殿,内部的空间,天然是非常的广宽,空中像是一整块透明的庞大冰块,仿佛透明的镜面。
这位遍身伤痕,再苦再难也不皱眉头的壮汉,却在这一刻泪流满面!
“为了故乡!”
至死,也未曾倒下。
“齐无殇,你败了!”
实在空间和时候的庞杂,都不过是一种错觉罢了。
“早有所料,为何吃惊?”
司徒烟韵没有踌躇。
“齐无殇已死,放下兵器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杀!”
祭台下的池水仿佛并不深,内里盘膝坐着一道人影,恰是齐天雪。
冰块镜面下,仿佛不但是稀释了空间,还定格了时候,比如汗青上,北齐和南楚的厮杀交战。
残剩的十余万南楚雄师,站在广宽的尸山血海上,大声号令着。
胜利的天平终究倾斜。
一件件兵器,被北齐的残军丢在了地上。
天子岂可向臣子行大礼?
南楚毁灭十年,南楚公主哑忍十年,卧薪尝胆,终究胜利复仇,刀斩齐无殇,结束长达十年的悲忿。
齐无殇的话语里,听不出太多的情感。
并且,两边的修为几近干枯。
南楚复国,她现在便是当之无愧的南楚女皇。
但很快,他就的目光一冷,盯着司徒烟韵道:“来啊!司徒之女,来取朕的大好头颅!”
“轰!”
而这些,乃至也只是一隅气象罢了。
司徒烟韵也转头,一样望向了北方。
赤眸圣狐来到司徒烟韵的身边,悄悄蹭了蹭她的裤脚,似在安抚。
仿佛这雪原中的寒意,也不及那一抹深藏的冷!
“霹雷!”
现在以二斩一,还不是轻而易举?
冰雪神殿内的气象,也由此闪现在了宁拓的面前。
这是违背祖礼的。
宁拓安静的答复,只是眸光深处,透着一抹深深的冷意。
司徒烟韵发挥出水波折囚牢,将受伤的陈图束缚在内,继而身影跟着刀光一闪,斩下了陈图的脑袋。
“想不到,朕这平生,一统天下,定江山社稷,斩司徒中山,马踏中原楚都,竟然不过流星一瞬,终究,倒是如此结局!”
更精确而言,就像是匠工在她的额头上,雕镂出了一道蜿蜒的凹槽,似龙似莽,显得奇特。
六位神使,便是站在齐天雪的身前。
时候追溯至半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