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温馨些。”林轻舞一下子捏住了梁馨的下巴,勾起了嘴角,脸上尽是讽刺:“你一个死了百口,丈夫又出轨别的女人的丧家之犬,有甚么资格跟本宫大喊小叫?我如果你,干脆找一条白绫悬在柱子上,死了算了!”
两人在圆芳阁分离,奚祉不晓得去了那里,林轻舞同芜朱紫则去了御花圃。
林轻舞回过神来,没有接茬,换了个话题,道:“你跟逄荣如何样了?”
“贱人,我打死你!”梁馨守着就抬起了手,瞧那模样是想给林轻舞一个耳光,却被一旁的流苏握住了手。
“殿下,你……”
说完这句话,林轻舞不再多言,站起家便走了,消逝在茫茫夜色当中。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奚祉又出声道:“轻舞,我总感觉生在帝王之家,是上天对我的奖惩。”
很明显,她现在无依无靠,她不敢。
“娘娘?”芜朱紫听得有些含混,充满疑问地喊了林轻舞一声。
“只准殿下在这里胡作非为,就不准臣妾来棒打鸳鸯吗?臣妾偏要!”也许是为了壮胆,梁馨把嗓门又进步了一个度。
“贱人,你还敢来?!”
只是关了个窗户。
奚祉握住了林轻舞的手,放在手中摩挲着:“我本想誓死跟父皇请命,让她把你嫁给我,但现在父皇病重,我怕这会刺激到他,加沉痾情。”
“更深露重,把稳冷着。”好听的男人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笑甚么?”
“谁准你来这里的?”奚祉的声音分外阴沉,惊得梁馨一颤抖。
林轻舞抱住了他,默不出声。
“你晃神了。”奚祉走到林轻舞身后,将手从林轻舞一旁伸了过来。
“贵妃娘娘的事,你怪不怪我?”林轻舞轻声问道。
窗户关上的刹时,林轻舞清楚看到一个黑影从内里闪过,显得另有些笨拙。
林轻舞早就派人跟住梁馨,把握了她的行迹。跟着梁馨的宫女返来禀报,说梁馨一出圆芳阁就哭着跑去了御花圃。
“我一向拿逄荣当兄长对待,你们若今后走到一起,你便也算是我嫂嫂。我劝你一句,必然要至心待这个男人,他很爱你。那些在宫顶用过的手腕和心机,出了宫便不要再用了。”林轻舞当真地说道,“另有,那些产生在这深宫当中的任何事,出了宫,便全都忘了吧。”
芜朱紫将这统统尽收眼底,思虑再三,还是问出了声:“娘娘何必激愤她?”
“林轻舞,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当真不怕你干的那些不要脸的事被皇上晓得了,五马分尸吗?!”梁馨用手摸着脸,不成思议地看着林轻舞。
梁馨也许是被逼急了,也忘了替奚祉考虑,猛的一拍桌子便吼道:“去就去,你别当我怕了你这个贱人!”说完便领着她的贴身宫女怜儿走了,瞧那方向应当是去养心殿。
被问到了心上人,芜朱紫脸一红:“就……就那样。”
末端梁馨才反应过来,她是来捉奸的,她怕甚么?
“父皇又卧床不起了。”奚祉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林轻舞看着梁馨的背影,逐步收起了笑容。
林轻舞冲着芜朱紫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上前,在梁馨四周的石凳上坐定。
“是不是梁家被灭了族不敷以震慑你?你真觉得你还能是曾经阿谁胡搅蛮缠、刁蛮率性的梁家三蜜斯吗?啊?”奚祉咄咄逼人,梁馨被说的眼泪都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