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五人一片茫然,不知所谓的功课倒是甚么。待二十几名老弟子分开后,一时候氛围大为放松,乔依五人将这个平和的师兄团团围住。秦冲本日初为人师,刚才一番报告方才找到一点做师父的感受,此时成为五人核心,非常镇静,轻笑道:“师弟,师妹,入我开阳峰,需做三年功课炼体,以此磨炼心性,打熬筋骨。”
冯楚想了想倒是摇了点头,秦冲接着道:“人间宝贝五花八门,千奇百怪。除极少数宝贝乃六合滋养自成其型外,大部分乃我修真人士游遍天下,寻求一些天材地宝,经炼器大师熔炼而成。好叫你们晓得,我开阳峰现有俩位长老,别离是范星斗范师叔和药无极药师叔。范师叔便专于炼器,开阳峰门下弟子乃至很多其他峰头弟子手中宝贝多是出自范师叔之手。但是炼宝贝却需鼎火来熔炼,我玄青门中最好的鼎火质料倒是前山那片畅旺的铁星树。这铁星树坚固非常,最是耐火,火势易于节制,最是合适炼器。这项功课就是每日伐一担铁星树枝。
常远桥坐在主位,摇了点头,道:“逸瞳,你去将一众师兄弟尽数召来。”
乔依低头思考半晌,轻声道:“师……师兄,我想去后山侍弄药田。”
冯楚大为绝望,道:“师兄,如何是砍柴和养花啊,好生无趣。”
世人一阵喝彩雀跃,常远桥见此也是嘴角含笑,只是转眼间又规复过来。他抬手表示世人静下来,接着对乔依五人道:“你们五人初入门中,有甚么不懂的便先扣问诸位师兄。修真炼道,贵在对峙,资质差些也无妨,须知天道酬勤,只要刻苦修炼,一定就不能学有所成。”
秦冲颇觉奇特,却不便多问,接着道:“刚提到的开阳峰另一名师叔长老药无极,入门前出身医药世家,最是爱好炼些丹药,便在后山斥地了好大一块药田,莳植些奇花异草。只是两百余年前,正邪大战,药师叔身受重伤,生生的从上清境跌落至玉清境,至今伤势未愈,其道侣苏师叔也是陨落在那场大战当中。药师叔心结不解,郁郁寡欢,形神萧索。听师父说,已是没几年寿命了。”
到厥后诸位弟子倒是明白了,本日师尊调集他们,倒是讲授道法而来。在场诸位放开拳脚,趁着师尊表情大好,问了很多题目。虽说不至如醍醐灌顶般,幡然觉悟,却也处理了修行中很多题目。这些堆集一时候能够与修为并无多大进步,倒是似开路般,处理了门路上磕磕碰碰,火线已是一片坦途。修为大进之日指日可待。每当此中一人发问,世人皆细心聆听,即便本身已经明白,但是师父的了解必定更加透辟。多听多想常常便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一时候皆是喜不自禁。
张逸瞳虽是心下惊奇,不敢多问,躬身应对,远远地去了。
开阳峰一脉,自两百多年前一场正魔之争,丧失惨痛,数十名长老弟子,死的死,残的残。现在自峰主常远桥以下,独一两名修为为玉清境的长老,其他二十余名弟子,也独一五名跨入天赋,达到玉清境。此中以大师兄秦冲修为最高,为玉清境五层顶峰。其他诸位还在后天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