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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头死了数千年的绝世凶物惦记,冷幽心底有种恍若梦里的不实在感受,也幸亏除了有一股炽热感外再无其他非常,让得他放心下来。
“……好。”
何清儿四周打量一番,见得不远处的梁丘明还算稳定,心底为他松了一口气,而暗中石窟中被若水珠与朱雀祭坛白、红光芒照亮的处所满是一片血污尸身,让得她芳容略微变了变,随口道:
冷幽越靠越近,那种炽热越来越烈,到了最后,不是烈火烧身的感受,而是模糊带着一种微小刺痛,刺激着心神,让人产生一种亢奋、宣泄的高涨心境。
而定神看去,石台上雕刻着浩繁弯弯扭扭的纹路,纹路凹槽曲折交叉,向祭坛中间延长,此中异化各近似人非人的诡异莫名图案,乃至还刻有一段接一段晦涩难懂的笔墨,如同一个个陈腐的咒语,让人看了有种摄民气魂的晕眩感受,只是越往里,古祭坛愈发暗中,肉眼已辩白不出任何东西。
“古封印?这祭坛也是古怪得紧。”
剑胎轻颤,垂垂地,古祭坛大要淡淡暗红气雾如火焰跳动,似是向着剑胎会聚,却又像是黑火炙烤剑胎,说不出的古怪。
“这剑胎非常诡异。”
提及离火宗,冷幽当初尚在血煞上空时天然见得一众分开,他沉吟一番,道:“刚才被血霾滋扰,不过血霾很快便返来了,想必他们已安然分开。”
看到他身边一个空了的丹瓶,冷幽心机微转半晌,便将目光移到师姐身上。
石窟沉寂,未有半点声响,而中间全部祭坛大要黑红气雾袅袅,色彩越来越深!
梁丘明修为与冷幽普通同在气虚境地九层,强祭都天神罚,又硬生接受血霾一击,此时面无赤色,嘴角咳血,那副曾经一向朗逸淡然的神采看起来颇惨,他对着冷幽苦笑摇了点头“恐怕得花好一阵光阴……”,而后盘坐在原地,开端运转体内灵气停止疗伤。
跟着时候流逝,两人慢慢将其从体内驱除洁净,周平神采丢脸地看着横七竖八一地的血煞弟子尸身,一不发走到石窟石壁旁,背靠着石窟闭目养神,何清儿面色略有些怠倦,她起家,缓缓吐了一口浊气,道:
神兽气血如此霸道独特,冷幽心底震惊,不过太虚御气真诀缓缓运转,一下将那些炙烈情感灭除,缓缓安静下来。
冷幽看向血霾逃离的那黑乎乎的石窟通道,微皱了皱眉,想到血煞谷的抨击,不由看了看身后受创的师姐三人,沉吟计算一番,随后向着最为严峻的梁丘明行去。
冷幽此时才发明,在圆形祭坛大要最外殷红赤色处,沿着核心刻有一串极其藐小的晦涩古篆符文,而恰是古篆符文收回淡淡青光,将各种黑红气雾封禁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