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弦月昏黄的光芒,顺着树屋的裂缝漏下。
“若真如哈贡所言,还真是个怪物啊。”他在内心细心做了比对,随后绝望的发明,《常类凶兽图鉴》内里还真没有能够对应上的凶兽。
银猫看着他半晌,脑袋俄然微微歪向一侧,像是并不明白袁铭在说甚么的模样,又像是一副看傻子似的模样。
……
“有眉目吗?”哈贡看向袁铭,问道。
“话说返来,这猫如何看着有几分眼熟,仿佛之前在那里见过?”袁铭挠了挠后脑勺,喃喃自语道。
“怪物?不是凶兽?”袁铭听到这个说法,顿时来了兴趣。
哈贡转醒以后,倒吸一口冷气,身上的伤势,令他疼得龇牙咧嘴,好半天赋缓过神来,随即看到了守在一旁的袁铭。
他有赵桐给的《常类凶兽图鉴》,对于十万大山中出没的普通凶兽,即便没有见过,自傲也能对号入坐。
“如何样,弄到剑术功法了吗?”袁铭眼中有着一丝等候,问道。
袁铭倚靠着树屋墙壁,毕竟难抵困乏睡了畴昔,月光如轻纱普通悄悄盖在他的身上,树屋里回荡着他纤细的鼾声。
“伤我那东西,身高不过八尺,浑身长满了红色长毛,有着玄色利爪,行走之时如人直立,奔驰之时倒是手脚并用,好似野人,又如野兽。最首要的是,他的吼声好似人之哀嚎哭泣,让人闻之便觉后脊生寒。”哈贡缓缓描述道。
目睹双手就要触及时,那只银猫身子轻巧一纵,间不容发地躲过了袁铭的大手,而后落在他的手臂上,如蜻蜓点水般再次跃起,跳到了另一根树枝上。
但是荒唐之余,那种奇特的实在感,特别是那种神魂离体般的失控感,细细揣摩之下又不像是做梦,让他好半天没法放心。
“我……我也不肯定。不过那东西战役常见到的凶兽绝对不一样,我感觉它不是凶兽。”哈贡略一踌躇,如此说道。
恍忽当中,一阵缥缈的女子声音,断断续续响起,时而如人在耳畔低语,时而如有人隔门倾诉,忽远忽近,飘忽不定。
说着,他在身后的箱子里一阵翻找,拿出了一本青色书册,摆在了袁铭身前。
再一想到明天夜里的梦,袁铭心中升起一丝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