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防火用的,平时家里洒一些,炼丹不走火。”秦弈昂首笑道:“要烧道观,可谨慎焚山。”
“喝酒么?”秦弈取出一个葫芦:“这一葫芦是新灌的,我没喝过。”
李青麟哑然发笑:“固然我不知你们说的牙刷是甚么东西,但若秦兄之志仅止于做个商贩,倒是可惜得很了。”
秦弈也喝了一大口,亭外大雨淅淅沥沥,他看着檐外雨帘,俄然感觉此次的离火城之旅能够会很风趣。
三人牵了马,徐行下山,到了半途,李青麟立足回望山上大火,轻声叹了口气。
“如何?”李青君有些讽意:“怕了?”
“惯常彻夜炼药盯炉火,风俗了。”
秦弈“嗯”了一声,这道观当然还是烧了的好。见李青麟取出火折子,秦弈俄然道:“等等。”
“怕我用身份抨击你?”李青君懒懒道:“放心,那些江湖人出口不逊,我都没如何样。”
李青君很快了解他指的哪方面,不由发笑道:“你一个乡间村民,对王室嫡争为甚么是这类态度,的确不成思议。放心,哥哥找你与此无关,你倒能够以为是正邪之争。”
道观大火熊熊燃起,火势公然很诡异地节制在秦弈洒过粉的圈内。李青君看了一阵,啧啧有声。这还真是武道做不到的事情,如果武道要限定如许的大火,只能霸道地绕着道观挖沟才行,费时吃力。
“之前妖物公开食人的事很少见,可这几个月来已经呈现了很多。这与化妖瘴必定脱不开干系……”李青麟顿了顿,低声续道:“不管他在策画甚么……此人不除,必是妖星祸国,大厦将倾。”
李青君坐在石桌上,一手支着下巴,还在看秦弈。
秦弈很诚笃:“是有点。”
李家兄妹的武学对于这些妖妖怪怪的轻松程度让他有些吃惊。他总感觉,初级的修道者放些初级神通来对于之前的插翅虎与现在这个蜘蛛妖,还一定有李家兄妹打得畅快呢。
“速效枯燥粉。”
“看你性子冷酷,且谨慎惜命,山上除虎也不见你脱手。何况你我有梁子,你为甚么救我?”
不过仿佛也是这丫头太莽,没甚么经历的原因……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又看了李青君一眼。
还好当时没有毛手毛脚,不然被剁了都没处说理去。
秦弈笑而不语。
次日一早,夜雨初晴。
脑海中不由闪现昨晚两度被秦弈搂着腰肢的场景。
秦弈昨晚也彻夜来着,这时候也困了,见李青君模样非常莫名其妙:“你不去睡觉,盯着我看甚么?”
见她态度不是本身设想的那样,秦弈的语气也好了点,叹道:“你们到底甚么身份?本来我觉得是个将军家庭,现在看你们说法,不太像。”
明天夜里李青麟在仙迹山上呆了一夜没睡,为了包管行路精力,也就没再闲扯多久。不一会儿就坐在亭边柱栏上,靠着亭柱,抱枪而眠。
李青君从桌上醒来,只见哥哥已经和秦弈站在亭外说话了。她一时有些脸红,说着防秦弈呢,成果都不晓得甚么时候睡着的。看这模样,说不定是秦弈替他们兄妹守了一早晨才是真的。
“哥哥是王子……”这逼装得挺脱俗的,秦弈愣了半天,神采渐突变得有些难堪。
李青君道:“我若也睡了,你对我们起了歹意如何办?”
李青君没有睡,她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