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众保护得了主子号令,便下楼备好车马,强行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道来,直奔齐国师府。
他问过胡杏儿,但是胡杏儿却不肯说,只好作罢了。
为甚么不会来?
但是当他看到了李江海,一肚子的怨气与火气竟消逝得干清干净。
“慕容兄,如果找错了人如何办?”李江海有点惴惴不安。
倒是慕容清开口了:“李老弟这是那里去了?这么久的时候都能绕王城一圈了。”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浩浩大荡的皇子御驾已奔至了齐国师府。
慕容清跟将出来,一脚踢在齐金银地脸上。
齐金银低着头,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
李江海的那件宝贝但是连扛过天雷的尸魔都敌不过的,何况他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
慕容清一挥手,二十来名军人一拥而上,一人一脚便将朱红色的大门给踹开,由保护带路直奔齐金银的卧房。
慕容清听得国师府与尖嘴猴腮几字,便晓得是谁了,笑道:“我比丘国共有大小国师十余人,但尖嘴猴腮的却只要一人,叫做齐金银,自称散修,是前些日子刚被父王册封的,不过我不喜好他。”
“至于叫甚么我倒不知,我只闻声了甚么国师府之类的。”李江海回想当时齐金银所说的话:“对了,他长得尖嘴猴腮,精瘦。”
李江海走到齐金银的身前:“你还记得我么!”
“齐金银么……”李江海念叨他的名字:“那错不了了,他当时强行带走了一名女子,我看还是早些去,救人要紧。”
胡杏儿也狠狠地踢了一脚,她没有看懂,只是感觉风趣,便学着慕容清的模样:“狗东西!光天化日一丝不挂!羞不羞!”
慕容清打断了齐金银的话:“我这位兄弟有些事情要问你,我看你还是诚恳点的好。”他指了指李江海。
慕容清莞儿一笑:“找错便找错了,我堂堂一国皇子,找他费事又怎的,还需求来由么?”
见到李江海,胡杏儿眼睛一亮,却没有说话。
慕容清冷哼道:“你家国师安在?”
啊!本来她也是筑基期的修为!
等他回过神,看向踢他的那人。
守门的保护见来了这多人,心知不妙,又有一个眼尖的,认出了当朝皇子慕容清。
喝道:“快说!不然砍了你的狗头!”
慕容清再也压不住心中的肝火,满身灵力鼓荡,“通”地一声撞破房门冲进了屋里。
对付的答复,慕容清不再诘问,而是发起道:“两位初到王城,必然没有落脚的处所,不如就随我回府罢,我那有很多的闲置房间。”
齐金银刚要站起,慕容清一脚便又踢了过来,精确地踢在他小腹的气海上,只把他踢得浑身灵力崩溃,半点灵力也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