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师兄,小语的心魂中并非浅显灵海,而是道之本源,服下归一丹后,狂暴的灵海便会退回初生之时。
被称作桂花的男人身着宽松的妃色长袍,长曲的乌丝垂到了地上,面庞比女子还要素净三分。
女子腾地一下跳了起来,身高却只到男人的胸口,短短的绛紫裙衫下,一双玉腿苗条笔挺。
“我不出来便是,还请白师兄奉告小语是否安好,这点小小要求总不为过吧?”
“看小语?你一堂堂月涟帝女的候选帝君,与师妹有何干系?更无资格见她。”
月华树高达百丈,枝丫富强,叶片稀少成半月型,皮青白,但在月光的晖映下却披发着雪青色的荧光,喧闹斑斓。
白瑾瑜轻身一掠,衣袂飞扬地落到结界的生门之地。
有人开了“贱种”的先例,底下的叫骂声变得愈发狠恶。
数息后,如其所料,梦凡浑身冒着青碧的灵气,放肆至极地走了出去。
“一年后,月神来临,姐姐便要同月银、月希帝女一道停止皇室秘血的觉醒式……莫非,就是为了这个?为了禁止最具天赋的姐姐觉醒密血?!”
但是,他却仍然贫乏自知自明,明知身受血脉束缚难以自主,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师妹,更勾引得师妹沦落到那种境地!
或民气里是一百个不肯说,可一想到那男妖能穿越自如地收支他万清殿的前院,太阳穴上的青筋不由突突直跳,唯有不甘不肯道:
“请白师兄息怒。鄙人姓梦,单名凡,到您的万清殿,也只望能看上小语一眼。”梦凡谦虚地弓着腰,忍气吞声道。
梦凡阴阳怪气地谢完,也没开口让对方撤回结界,满不在乎地一脚踏入了九九飞星阵,眨眼消逝了身影。
“多亏师兄提示,还请师兄翻开结界,容我归去唤出不晓确认一番。”
“出来!你这个满肚子诡计狡计的贱种!”
枝蔓缠绕,花香扑鼻的树屋内,矮矮的方榻上,一身型娇小的女子委曲地抱着膝盖,愁眉苦脸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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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馨mm,你想得太简朴了。从月涟帝女身中剧毒当时起,我们这脉便被一只藏在黑夜里的恶爪狠狠地算计着。”
“说得好!白师兄能一心为小语修行着想真是再好不过!”梦凡唇边不由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邪笑,“请师兄牢服膺得本身的初心,勿要生出某些见不得人的心机……才好。”
“就是!有种就不要躲在月涟女帝的裙子底下,堂堂正正地给我们解释清楚,我们的小妖君究竟被你藏到那里去了?”
“梦凡对小语的倾慕可昭日月!就不知白师兄您存的又是何种心了?”
“咳,师兄,方才归一丹的事我们还没说完。”
白瑾瑜皱了皱眉,没有辩论,广袖一挥,仿佛一副送客之姿。
梦凡不由换上一脸苦笑。
“经脉临时无碍,我与宁诚已找到处理的体例,信赖以师妹的心性定能安然无恙地度过。”
桂花目光冰冷,像风雪中的红梅,冷傲不成方物。
“桂花,你个怯懦如鼠的窝囊废,你给我出来!”
贱种二字是木灵族的脏话中最具欺侮性的称呼。
“我一心只盼师妹修行悟道,不要被那些不相干的人与事毁了修行。”
固然它一时孱羸,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