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哪儿?调景岭呗。”温阿四坐在平板车的车辕上,点着烟卷。
2004年爱国华侨施乃康破钞一千七百万港币在苏富比拍卖会上拍得一枚战国龙形玉佩赠送给湘南博物馆,与金缕玉衣一起,成为镇馆之宝之一。
巨喜!卢灿低头仓促将布包重新叠好,然后取出一百港币,塞在他手中。
卢灿用手悄悄扒拉一下,这堆东西中,银手镯、老珠串、玉葫芦、玛瑙烟斗、玉牌、象牙筷子等诸多物品各色百般,很随便的放在一床被单上。
包裹翻开,见到内里的东西,卢灿的眼睛一缩。
这就是所谓的玉器折旧。
看第一眼,卢灿便感觉这是正品,包浆厚重,是传世品而非出土品。
但现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谁让老玉没有新玉值钱呢?更何况这几件玉器只能算是老物件,还算不得文物。对他来讲,变成红灿灿的港币更首要。
仓促洗簌后,又用凉水擦了把脸。他想起明天的事情还没有善后。
和在店门口乘凉的田婶及田乐群打了声号召,他便钻进家门。
太诱人了!要比白日售卖的油青种手镯强无数倍。
重新换了挂绳,给手串上了隔片,为观音玉牌上了顶珠,二者变成了初级玉器配饰;为玛瑙单珠编了一个同心结,可做车挂件或者包挂件。
一百?!战国龙形玉佩?战国龙形玉佩就要一百?!
“四哥,你这东西从哪儿收来的?质量不错嘛。”
虎头、尖耳,耳后有卷毛。椭圆形目,宽鼻大口,下唇内勾,弓背。龙腹部垂圆、尾部上前折,前后各一足,足有肘毛,背部和脸部各有一系孔。
重新擦拭结束后,还需求将玉器安排温开水中浸泡一段时候,等玉器吐完杂质后,还需求晾干,再停止一次手工抛光——拿棉布不断的搓揉。
“四哥,甚么价?”卢灿没舍得罢休,问道。
烂船另有三斤钉,何况这些兵油子家中,手头有点贵重物品太普通不过了。
呃,还真是忘了,此时的香江,同种同色的玉器,老玉还真不如新玉值钱。典当行给老玉开出的估价最多为市场代价的百分之四十,而新玉能达到一半估值。
温阿四并不信赖卢灿真的会古玩,一个月前还是街头地痞,现现在一本端庄的在翻看老物件,说出去没人信啊。不过,现在看他挑挑捡捡的模样,并不像扯谎话。
得,哥哥我送你一个漏,只当是交好卢老爷子的投资吧。
“哦?另有这功德?那我替老爷子感谢你。”卢灿笑着答道。
“呵呵,是群姐啊。”卢灿放动手中活计,将米粥和包子接过来,繁忙一夜,确切饿了。
这算是捡漏吗?还真不算,现在很多中原工艺品就是这个价位。
不过,这统统都是值得的——三件玉器在灯光下,披发着魅惑的光芒。
将布包放进兜中,压了压,回身问道,“感谢四哥,这几件如何卖?”
对于一个文物事情者来讲,这类做法是被峻厉制止的,因为酒精擦拭玉器,不但撤除灰尘,更会将老玉器上存留的包浆也一并清理。
他将目光投放在右边,那边有很多玉器把件,应当是收来的老东西。这才是他的目标,能弥补纳徳轩货柜并快速出货的好东西。
俄然间他有些担忧起来。
十八子手串污垢太多,在酒精的擦拭下,逐步闪现出冰种的高透性和非常的光芒折色结果,灯光照在上面,披发着七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