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另有那些女骗子呢?”
“放心,一个不会少!”
“我艹尼吗。”刁尚天痛骂的同时,挥起一拳头砸在了谭天棒的脸上,那拳头就像山上开石头的石工举起的大锤普通,充满毁灭性的力道,砸在谭天棒的脸被骗即扯开了一条口儿,飙出的一口血水中带着几颗牙掉在了地上。
“刁尚天,你搞甚么花样!”
“刁尚天,卖甚么官子,快说,甚么事?”赵女神美眸一瞥。
“刁尚天,你才是牲口!老子这是凭本领用饭,有本领你也为凤尾村在一天以内娶回十一个婆娘,说不定能遭到村民们对我一样的尊敬!哦,对了,赵妖精你也玩了不下百次了吧,给哥玩玩,老子教你如何做媒;你要晓得,那妖精不是你能降服的,玩玩尝一下天鹅肉的滋味就行了,你挣点钱找个乡间的土婆娘才是闲事。”谭天棒满嘴大事理,仿佛一副老子在教儿子的模样。
“刁村长,见到你真欢畅!”
“老赵,那龟儿子是骗你的!”刁尚天哭笑不得,为了儿子娶个媳妇,竟然把本身的婆娘都让给谭天棒乱搞,不幸天下父母心啊!
带队的差人前天早晨和刁尚天接过甚,刁尚天熟谙,他看到刁尚天以后非常的欢畅,赶紧走了过来。
世人相互看了一眼,一个个都摇了点头,表示都不知情。
刁尚天吃完饭洗了锅和碗,现在没有喂猪和牛,都有点感受空荡荡的。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特吗去赵老三家干甚么了?”
赵书计气得小脸红扑扑的,这小子在村委内里搬了一把老爷椅,坐在坝子内里躺着晒太阳;那木椅有些年初了,叽嘎叽嘎的响个不断,看似要倒了,但伸缩劲可好了,摇来晃去就是不散架,叫人又好气又好笑。
有男有女,男的鄙陋奸滑,穿戴光鲜;女的环肥燕瘦,打扮得花枝招展;但让世人感到奇特的是,这些人的两条腿都像木棒一样生硬,一点也不矫捷!
刁尚天的内心又多了一些任务,凤尾村的情势比他设想的还要严峻。
覃局在办工室里打了个哈欠,熬了几个彻夜了,太困了,但对刁尚天已经毫不思疑,他办事老是那么靠谱。
“砍死我?哈哈,那也毫不是赵老三阿谁怂蛋能够做到的,你晓得老子昨晚在弄他婆娘的时候,他在内里蹲了一夜,收到杜天良拍来的照片,老子都差点笑尿了。再说,我搞他婆娘也是他求我的,如果不求我,那老娘们儿我还不想上呢!她让我弄一次,我帮他们家先容一个婆娘让他儿子爽一万次,这买卖多划得来。”
刁尚天紧紧的捏着拳头,面对他这个村长,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本身的肮脏事,较着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还一脸特吗的挑衅,一副欠揍的脸上,仿佛写上了‘你不平气来咬我几个字’。
“干甚么?当然是睡他婆娘啊!固然已经四十多岁,不过那老娘们儿在床上懂音乐,可带劲了,老腊肉真的比新奇肉有嚼头!”谭天棒说话间还舔了舔舌头,一副意犹未尽的恶心嘴脸!
看到世人都返来了,刁尚天挥了挥手:“大师筹办看戏吧!”
“你就不怕赵老三砍死你?”
“哟,这不是我们的刁村长吗?咦,如何走路一瘸一拐,哈哈….我晓得,必然是你这兔崽子在赵妖精的肚皮上、干活干得太多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