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你这么晚如何跑这儿来了?”王孀妇一听还真是铁蛋的声音,这才把门翻开。
“就这么个事儿啊,还大半夜地跑一趟,明天说不也一样么,都还没吃呢,我去给你拿,”王孀妇向外看了一眼,“你先出去吧,扒着个门子让人看了不像话。”
“要说不一样的,明天倒有一件,”王玉凤想了又想,感觉不一样的大抵只要这一件了,但是要说它特别,也还真有点儿牵强,“明天我去进小零食那看了看,平常进价五毛多的小袋零食,明天竟然只要三毛多,成箱要的话,还能再便宜个零头,我就进了两箱返来,返来的时候你不是也看着了吗?”
把两个箱子翻开,拨拉了两下,两种都是小孩儿吃的零嘴儿,内里也不晓得装的是甚么肉。
“啪啪啪……”
“我再去王孀妇家看看,只要她那儿没动静,应当就没啥事儿。”张洋内心也没谱儿。
“那真是奇特了,不过婶子喜好,你越短长越好。”王玉凤舒了一口气,才从床上爬起来,“你刚才说想要说个甚么事儿来着?”
但是他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只能躲一个算一个。
两小我谁都不晓得究竟搞了多长时候,当张洋终究抖了一下火山发作以后,王玉凤呼地就趴在床上,好大工夫动都没动一下。
张洋想这大半夜进个孀妇家,不是更不像话吗?但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就跟着王孀妇进了屋。
“不好,你的灾气又重了,”方才来的时候,他细心看了王玉凤几眼,但是当时底子就看不到那股黑气,而现在这黑气不但能看到了,还较着比之前还要重,像要从肉皮里透出来一样,张洋有种感受,那该来的灾应当很快就要产生了,“快带我去看看你进返来的那些东西。”
“婶子说啥呢,婶子的事儿不就是我的事儿么。”张洋嘿嘿笑了笑,就从速去王孀妇家走了。
“没事儿……”王玉凤这才悠悠地冒出一句话来,看着张洋跟看着救星一样,“你个小犊子咋会这么短长,都将近被你弄散架了。”
张洋本来还觉得能晓得个由头,但是一听只是进货价便宜了一点儿,顿时也感觉这实在不算甚么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