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开着快递车分开,刘会在那受伤的人面前蹲下,抬手一下捏在对方红肿的脚踝上,“你这是如何受的伤,一看你这类环境就是被砸伤的,并且畴昔起码两天,来碰瓷儿疼不疼?”
高个持续说话,“看你们是送快递的,也没多少钱,如许吧,就折合一下,打个折,给八千块钱,完事走人,今后不找你甚么事儿。”
这时,刘会快速脱手,对这几小我一人一拳击打下巴,拳影闪过,几小我倒在地上。
怪不得他们挑选这类处所碰瓷儿,没啥证据。
“我在驾校,筹办回家。”
刘会没答复他,昂首摆布看看,寻觅摄像头,很巧,这里离超市门口远,一个摄像头都没有。
按说,被碰伤了以后,不得先上病院去包扎伤口,这些人也不管受伤的人的伤势,一个劲的围着强子要钱。
强子一看刘会来了,脸上顿时松了一口气,仿佛有了背景,对刘会说,“我底子没碰到他,从他身边畴昔,然后他就说我碰到他,这些人就围住我要钱。”
五个膀大腰圆的人,围着强子,催促他从速拿钱。
这几小我一看他要打电话说,“你报警也没用,我们这确切有伤。”
他们想了一下说,“要不然,我们就去病院,查抄拍片,拿药住院,初度查抄,起码得五千块钱,你们不是从速去送快递吗?如许吧,你们给五千块钱,我们就走人,互不牵涉。”
“你看把我哥碰的。”
“你在哪儿?”刘会问他。
刘会到了驾校,见到新锻练崔大猛,和他的名字一样,个头高大威猛,身宽体阔,有四十岁,看起来强健健硕,是挺猛的。
刘会挂了电话,骑着三轮车,直奔县城西关方向。
一看也不是装的,强子被四五个男的围住,推推搡搡的,“你干啥的?开车不看路啊,”
“要多少钱?”刘会问。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刘会早夙起来,归正也睡不着,不如起来做饭,去驾校学车。
刘会有点思疑,这是不是碰到碰瓷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