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多说无益,我已经愤恚到了顶点。这牲口和我一向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我更得清算东西了!顾元昊竟然没拦着。他翘着二郎腿儿,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谛视我搬东西,嘴里点着烟儿,还神情活现的:“宋窈,你信不信,你出去也还得给老子再搬返来!”
我已经拖着行李分开了,这厮还在大笑,笑得我毛骨悚然。
我于男女之事,也是知之甚少,也算是白活了二十几年。我忘了,昨晚和那男人一起忘情的时候,没戴保险办法。我的裤子上感染了一点东西。我不懂,但顾元昊懂。当看到裤子上那点点红色的陈迹,顾元昊的神采,丰富的有一百种。他一会儿点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用手指着我,仿佛在说,行啊,你真本事,我小瞧了你了;一会儿又想甩手揍我,胳膊抡的起起落落的;老是如许,我就烦了。
顾元昊狠狠扼住我的手腕,他不让我走。“想走,没门!你给老子进屋,给老子返来!老子说不离,你一辈子都别想离!”他说,宁肯捐躯本身的幸运,也要死死地拖住我,耗住我。他说,和我是一根藤上的蚂蚱,他好不了,我也别想好。我想辩驳,这话不对。我和他不是一起人,何来蚂蚱之说?不过,变态的逻辑常常也是变态。这我不想和他争论。
“顾元昊,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给我听着,我宋窈不欠你的!就算是出轨,也是你在先!当初,我就不肯意结这个破婚,是你死乞白赖地要求我爸,是你想在这桩婚姻中获得你想要的好处!究竟上,你获得的也够多的了!我爸想破了脑袋地要帮你,你的公司,我也出过力!你问问你本身,究竟谁对不起谁?我现在放你一条路,让你和喜好的人结婚,你脑袋是被驴踢了?如许的功德儿,换作任何一个男的都该承诺!顾元昊,你要反面我仳离,那就是他妈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