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通畅无阻到了州府衙门,便有衙役过来带路。方其瑞并没有被关在牢里,而是被临时囚禁在衙门前面的偏房,不过一张凳子一张床,粗陋至极。
他话没说完,方其瑞已经很不耐烦:“行了行了,到底是你面子大,行了吧,我多谢您咧,为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操心了……”
“你到时候就晓得了,不出半个月。那些成日里针对你的,看你不扎眼找你茬的,抢人家姻缘的,顿时都要遭报应的。”方玉婷说话的舌头像是蛇的芯子,让何家贤不寒而栗,她口中要遭报应的人,她听出来了,说的是方玉烟,是以忙道:“你二哥的事情我们自有安排,你就不要操心了。玉烟并没有针对我,我也风俗了并不计算,你不要耿耿于怀。”
方其瑞点头应是。梅姨娘又看了一眼何家贤:“你这个小老婆对你是一心一意的,传闻昨儿个连产业根柢都搬出来盘点,要贿赂小王爷呢。”
如果这话是方其瑞说出来,何家贤必然不信,他都为这个翠翘动过好几次手了吧。但是梅姨娘娓娓道来,并无半点心虚,何家贤却信了,内心一口气通得非常镇静,嘴上却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我不会妒忌的。”
两旁的衙差没闻声她说甚么,一脸莫名其妙,哪有人来探监还能笑得出来的。
待梳洗过后,依例去给陈氏及方老爷见礼,方老爷倒是很高兴:“返来就好,还功德情查了然,还了你一个明净,之前我去讨情,州府老爷吃了我这很多年,连一个薄面都不肯给,我还当真的官官相护呢,他到底给了我几分面子……”
梅姨娘却不像何家贤那样随便,仍旧是端庄淡雅,精美温婉,严峻但是不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