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重而道远。
却傻了眼——何家贤早走了。
周氏瞧瞧乾哥儿不太严峻,韩大夫的医术也是信得过的。这府里也实在是没个能陪方玉露的人,便自告奋勇陪她一起去。
方老爷一听更加愤怒:“摒挡家事?摒挡甚么家事?一团乱糟。昨日饭里的沙子,前日花圃里搬花盆的丫头砸了手,传闻你就去赔了二两银子?二两银子够干甚么?吃点药都不敷!如果人家好好的女孩儿手不能用了,你叫别人下半辈子如何活?二两银子,亏你想得出!”
他既然听了陈氏的号令不敢去远处,天然指的就是陈氏。
他说的是方玉露呢。
倒是在庵里又是布斋饭,又是请师太给她摸骨看相,又是求签解卦。折腾到晚间,一时赶不及归去。
方玉露现在是太守夫人,他瞧了女儿几眼,没说甚么。
她畴昔扶起陈氏,在她耳边小声道:“母亲何必担忧,我既然能拉下大嫂,也一样有体例能拉下二嫂来,不过是时候题目。”
“那就劳烦老二媳妇辛苦一下了。然姐儿也大了,现在好带些,你带着看顾就行了。”方老爷说完,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遇,起家就往外走,像是只说了一件“明天早晨吃鸡”这等无关紧急的小事。
“这些我都晓得。但是一来我不会管家,二来,母亲本来管家不是好好的么。”何家贤直言不讳:“起码也是井井有条,行事都有规章轨制的。”
这一稍等,就从早上比及晌午。
陈氏一听喜不自胜,暗道机遇来了,正要说话。
乾哥儿便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