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又忍,忍到正月十五提了出来,梅姨娘听了笑着说道:“那里就那么轻易呢。”
五老爷没说话,进了房价间到处翻找,半响才问五夫人:“我记得你的嫁奁里有一颗翡翠白菜,当初是压箱之宝,现在是收在那里?”
公然,那大夫只说陈氏传染了风寒,吃吃药歇息几天就好了,却不料过完了正月,陈氏是一日比一日病重,到底是连床都下不来了。
梅姨娘笑着道:“提及来,我固然管着方家的家务,可说到底,也不过是经手些银子,安排大师的吃穿住行,像嫁娶这类事情,我是插不上手的。名不正言不顺。”
五老爷一听也是这个事理,便问道:“那你说如何?”
虽说陈氏去了,方其瑞只要她这个生母。可如果真的封诰命,那么如果没了嫡母便不分封,又当如何?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何家贤不敢看那棺材一眼,只请了个婆子将她清算洁净,又换了光鲜的衣裳,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秘而不宣的发丧了。
她灵光一动,笑着说道:“这有何难,只要二爷昂扬长进,给您挣个诰命返来,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绿尛一急,半晌后又明白过来。三夫人既然是下了狠心要替梅姨娘撤除陈氏的话,天然不是普通的大夫能看的好的。
大师都有了各自要奔的出息,扶养着各自的儿子,便再也顾不上勾心斗角了。
到了仲春,陈氏毕竟是去了,再吃了很多人参和高贵的续命丹以后。
回家的路上,四夫人劝五夫人道:“你也真是胡涂了,现现在那一名还活着呢,就敢提这茬。”
五夫人也认识到这里挨着梅小馆,方家到处都是梅姨娘的耳目,只怕被人抓住,躲瘟疫普通跑归去,将此事与五老爷说了。
又感觉本身想得远,中状元过殿试那里就有那么轻易了。三老爷从六品的县令小官易得,得皇上青睐入天子脚下可不易得。
只听五夫人笑着说道:“其乐也有十六岁了,读书是不成的,只盼着能娶一房媳妇,好催促他长进,这点事当家人还是要帮手操心些。”
中间何家贤去看望过几次,发觉陈氏的衣食住行倒是还按着夫人的规制,除了奉侍的丫头少些,只芍药并别的一个,但是桌子上那些人参燕窝倒是没少的。
“等我们得了青山,多的是柴烧。”五老爷劝道。
绿尛出去,听梅姨娘叹道:“真是甚么人都敢往我这里靠……”
除了陈氏在龟年堂成日里骂骂咧咧,周氏足不出户以外,其他的人对梅姨娘的新安排均是很对劲。
“都是一家人,说甚么客气话。”梅姨娘一如既往的驯良笑笑。
五夫人见四夫人没有发觉三夫人,推委道:“我这边另有事就不跟你说了哈,你本身先归去。”
五夫人悄悄一推就开了,叮咛婆子在门口守着,又见院子里空荡荡的没人,暗道一声天佑我也,便上去台阶那边听壁角。
三夫人道:“是了。如此真是感激当家人。这是老爷专门命我带过来给您的,南海珍珠,一共八颗,颗颗都是上好的……磨粉吃了也好,穿成串子戴也好……”
五夫人一愣,没想到梅姨娘底子不接管她的贿赂,也无惧她的威胁。
三夫人那里另有不懂的,心下一狠,咬牙道:“mm想个别例,必叫当家人头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