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坤平双眼瞪得灯笼似的:“大姐,你说的但是真的?”
季心苗想了想提了出来:“二姑,您看这行不可,一是按斤卖、二是按包卖。按斤卖的就不消说了,按包卖的弄些洁净的先用洁净的草纸包了,然后再用油纸包上,不包太大,一文一包,让孩子们都卖得起,您看如何?”
季心苗一愣,这方氏可从没这么风雅过,明天还真不一样了。
见过节要弄得不高兴了,季心苗对这婚事早没了盼头,第一次送过节礼都能叫别人来代替的人,有甚么好群情的?至于她是不是个好媳妇,那也得看那齐家是不是值得她当个好媳妇。嫁甚么人她是没法窜改的,但是要如何过日子,她总能做主。
两人快走了几步,季坤平真的怕本身大姐没走惯山路,伸脱手来讲:“大姐,我拉你上去。”
季心苗必定的说:“我还能骗本身的亲弟弟不成?”
顿时季坤平脸上闪闪发光:“大姐,明天我与二堂哥来吧,他特会挖树。”
如许一群人就有七八个了,幸亏都是孩子居多。村庄出来做早工夫的人见他们这一大群的人都问做甚么去,传闻是去山上采杨梅,也就了解了。
王氏当即接过话题:“前不久苗儿她们三姐妹去后山塘采了点小竹笋返来,就是那次让她抱病的那一回,现在那些东西快晒干了,估摸着能吃了,想着还算是新奇的吃食,以是这三姐妹就嚷着要送到镇上去换几个零花银子呢。”
季兰兰忙应:“平常你二姑父如果收来的货有吃食,也卖的。如何,苗儿有甚么好吃的想去卖不成?”
季心苗晓得梅子与她交好,并且这个堂二叔家日子很不好过,主如果堂二婶柳氏生了小女儿后身子亏了,五六年来重活不能做,经常还得抓副药吃,幸亏他男人还无能些,总算一家六口能糊个口。
方氏固然有些绝望,但来也来了,如果能摘些好的,归去又早送到镇上去卖新奇的也能买几十个大钱,因而就定了心说:“没事,卖不了就留给你弟弟们吃好了。”
“是啊,真的是又苦又涩,结的果都掉地上没有人捡呢。大姐你是出去久了,这些东西都不记得了吧?”
季奶奶也笑着说:“那倒是个真的,我们乡村里哪个新娘子的嫁奁还能赡养一大师子人不成?那也得是有钱人家的令媛蜜斯才有的。苗儿,你大姑的话可说得对,今后嫁进齐家贡献白叟心疼相公勤奋持家,那才是让人尊敬的底子。”
吃过饭大师帮着清算好这才一块来了季心苗的这个新家。